喂猫日记 第95节(2/3)

    “今天要拍照,要不要给你化个妆?”出门前,季温时靠在衣帽间门边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陈焕。

    “不练了……”她断断续续地抗诉。

    下午这节是给中文系大二学生新开的选修课,讲中国新诗。

    如此被操练了一个暑假,终于到九月,海大开学了,季温时总算长舒一口气。

    “浴室那次只算你的,我还没到。”

    其实这段时间是她自己提出要跟着陈焕健身的。倒不是有什么身材焦虑,只是试完婚纱后,总觉得该做点什么才对得起那条惊艳的裙子。比如把肩背练得更挺拔一点,手臂线条再清晰一点。

    季温时赶到教室时,学生基本都坐好了。她低头确认了下课件,上课铃就响起来。

    “我讨厌你……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要重点讲的这位诗人,想必大家都读过他的诗。尤其是那首有名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

    擦肩而过的都是青春洋溢的脸。季温时看着,忽然有些恍惚。离她自己读本科已经过去十年了。海大永远不缺这样的面孔,毕竟这里永远有人正年轻。

    “……。”

    这学期她的课表依旧排满。总爱逮着年轻人薅,大概是每个单位的惯例。一周有四个白天要上课,晚上得备课,自己的课题论文也不能耽误。陈焕看她忙,也就不忍心像暑假那样肆无忌惮地折腾她。加上他最近接了个重要杂志的专访,也得花心思准备。

    那时她可没想到,训练地点会在主卧。

    “想我()?”

    “唔……”季温时走近两步,歪头打量他,“我还没见过你换发型的样子呢。”虽然这张脸她怎么看都不会腻,但换个发型的陈焕……她还真有点好奇。

    如今“糖饼厨房”做起来了,陈焕也不像“识食务者”时期那样完全拒绝一切需要露面的场合。当然,口罩焊死依然是不变的准则。

    身后的人拍了拍她的(),她下意识()。意识到这是这段时间被某人训练出来的身体记忆,她又羞又恼地想挣脱,却不小心蹭过一片()

    “别乱扭。”身后的人低哑地警告,“还没()。”

    手臂摇摇欲坠地撑着,还要(),她终于撑不住()。额头快要撞上床头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护住。滚烫的胸膛随即沉沉覆上来,将她完全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怎么又……都第三次了!”她扭头惊喘着抗议。

    “宝宝如果想在健身器材上,也不是不行。我先去擦一遍,消个毒。”身后的男人微微喘着,说着混账话。

    “到时候会有照片的。”陈焕挽起袖子,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接着上回的话题,继续聊现代主义诗歌。”

    她不敢动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再熟悉不过的()。

    “不用,反正得戴口罩,一会儿我自己随便抓一下头发就行。”他套上衬衫。

    虽然站上讲台也有一年了,但面对新开设的课程,季温时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握着遥控器,她把ppt切到了诗歌全文那一页。

    “没力气了?”陈焕似乎大发慈悲地暂时停下,咬着她的耳垂舔吻,让她从剧烈的颤抖中慢慢平复。

    今天是整周课最多的一天,上午下午都有课。

    午后从食堂回教学楼的路上,季温时没有打遮阳伞,反正两旁的法国梧桐枝叶浓密,只在人行道上漏下些微不规则的光斑。本科生的课大多在这片。午饭刚过,路上全是行色匆匆的学生。步行的,骑小电驴的,按着自行车铃飞驰而过的。

    这样的生活简直要让她担忧髀肉复生——不过陈焕似乎不会让她有这个烦恼。

    “是不练了啊。”陈焕(),眼神无辜地看向她,“()。”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警铃大作:“不是说不练了……”

    “照片大家都能看到,我想看第一手的嘛……”她不满地嘟囔。直到陈焕再三保证,弄完头发一定多发自拍给她看,而且会保留好拍摄的造型去接她下课,她才心满意足地出门。

    “好,不练了。”陈焕从善如流,在她汗湿的颈侧吮出几个红痕,把人捞起来,放平,()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