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74节(2/2)

    他捏了捏她指尖，未再追究。

    华姝微讶，她隐隐记起最初陪祖母去清枫斋那次，祖母用手比划着书桌，说他刚被祖父抱来时还没书桌高，“您那时几岁？”

    男人的动作轻缓，细细密密的浅啄着，如细雨般温柔且缠绵。

    可他却充耳不闻，较方才的温柔体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

    轻微的变化，全被他悉数感应到。

    吮吸啃噬间，开始展露出强势的占有欲，连气息都迫人得可怕。

    然后，就听他又补了一句：“正是你们假扮新娘娶亲的年纪。”

    华姝指尖发颤，下意识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抵在背后的船舱上。

    不知又过去多久，身子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才被他打横抱起。

    霍霆哑声打断她，低头逼近几分，问：“所以，还是嫌我眉骨有疤，长相很凶？”

    华姝夹在其间，被迫仰头承受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轻……轻些吧……”齿关发软，尾音带着颤。

    腰肢上的铁臂箍得越发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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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霆又道：“想起在山上那会，我也是深陷黑暗，但身旁多出一条小尾巴，会时不时弄出些动静，会陪我散心解闷，想来是渐渐养成新习惯了。”

    华姝似有所感，喃喃应道：“甜……唔……”

    华姝不解，只如实答：“两个。”

    窗外雨声渐密。

    他扣住她后脑，加快了节奏。

    “那日之后，我一直在思考缘由。”

    心底似有涓涓暖流淌过，抚平那丝丝沥沥的无形痛楚。

    霍霆侧头看下来，“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在紧要关头能当机立断去做，世间许多男子都不见得有你这份勇气。”

    华姝心尖一紧，“不是的。”

    “我看那多宝阁上有字画，应是怕……”晒？

    “谎言也不尽然全是错误。行军打仗时，尚且要讲究兵不厌诈。”

    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斜入窗的凉风细雨。

    霍霆：“垂髫之龄。”

    华姝仰脸望着他，怔了一瞬，恍然明白他讲这番话的用意。

    华姝愈加惭愧，小声道：“可我那都是为着逃跑，特意扯的谎。”

    霍霆缓了缓粗重的气息，忽问：“你晚间吃了几个糖人？”

    他又低头凑近几分，“甜吗？”

    他叹了声，将她脸庞轻轻按在心口上，“那日吓你不轻，怪我，以后不会了。”

    华姝心道，难怪。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堵住了。

    华姝眼皮一跳，不敢接话。

    “以貌取人？”

    霍霆继续道：“那日寻你过去，我已在里面静坐有一会了。原以为心情能照常平复下来，结果却没能克制住。”

    “谢谢您，谢谢您每次都这般包容我。”她开始尝试直面山中那段过往，“其实如今想来，您那时对我也是礼待有嘉，不似寻常山匪做派。怪我以貌取人，先入为主……”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腿窝，引得人轻颤。

    头顶，娓娓道来答案：“我初到霍府时很怕见人，那会东厢房只简单堆放着杂务，有个角落漆黑，我躲在那里面才能睡着。”

    华姝挣扎不过，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夺。

    唇齿间的纠缠也越发急促，越发深入。

    不消须臾，她就杏眸水雾氤氲一片，腿脚发软。双手揪住他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才勉强站得稳。

    “……我也有错的。”华姝侧耳听着他起伏的心跳，绷紧的身子微微放软，靠住，“我自以为私下能解决好，却让您从旁人之口听了去。说到底，是逃避亲口向您解释，在逃避责任。”

    粗烫的唇舌随即撬开贝齿，侵略而入。他人生得高大，舌头也好大一团，堵满她口腔，风卷云残地掠夺着一切，包括她的呼吸。

    这次的药效好生霸道，她舌根都被吮麻了。

    她连忙解释：“主要是你们那时经常商议要杀人投毒的，容易让误解。其实，”她羞赧地挪开眼，“其实单论长相，您也是器宇轩昂之貌。”

    华姝身子起初紧绷了一瞬，慢慢放松，放软。

    不对，华姝转瞬否决之前的猜测。霍霆不是在乎身外之物的人，即便那几幅字画着实稀罕，放到书房即可，没必要大动干戈地蒙黑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