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挑逗渣男(2/3)

    两条腿雪白，两只白生生的脚并排搁在床沿上，脚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那语调，活脱脱是在撒娇。

    “你……”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哑得厉害，“自己不会剪？”

    康志杰脚步顿住，认命般闭了闭眼。

    屋里很静，能听见她轻轻拨弄半湿头发的细微声响，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与山茶花体香的、温热潮湿的气息，正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再次占领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她长发半湿着，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未擦干的水珠，将肩上那层薄绸洇出几处颜色略深的湿痕，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许烟烟晃了晃脚踝，五颗圆润的脚趾头调皮地动了动，趾甲盖在灯光下粉粉的。

    他盯着那截伸到眼皮子底下的白嫩脚丫子，感觉自己动弹不得。

    “门开着呢，”里头的声音立刻接上，比刚才更软，更绵，像羽毛搔刮着心尖，“你给我送进来呀。”

    “表哥~”

    “你帮我剪嘛。”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让他递杯水一样自然，“反正你也没事，总不能看着我指甲长到挠破被子吧？那多埋汰。”

    康志杰喉咙发紧，飞快地从她敞开的领口、湿漉的肩头、光裸的小腿扫过。

    指甲剪就躺在针线盒旁边，冰凉的金属握在掌心，却莫名有些烫手。

    许烟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娇气之外还带着笑意。

    像浸了蜜糖，又软又糯，拐着弯儿从她屋里飘出来，钻进他耳朵眼儿里。

    “嗯。”他应着，转身去堂屋抽屉翻找。

    见他进来，她抬起眼帘，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向他，水光潋滟，比平时更亮，更朦胧，像是蒙着一层江南的雨雾。

    “干啥？”他问，声音干涩。

    “喏，坐这儿。”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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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耳根那抹始终未褪的红慢慢向下蔓延，浸染了脖颈，甚至没入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帮我拿个指甲剪子过来嘛，我指甲长了，不舒服。”

    他走回她房门口，顿了一下，抬手叩门。

    她抬起一只脚，舒展在他眼前。

    可听在康志杰耳朵里，却比什么仙乐都更让他心跳失序。

    她微微蹙着眉，一副苦恼又无辜的模样，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跳动着促狭又期待的光。

    “这个嘛，”她终于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天真又狡黠的困惑，“表哥，帮我剪指甲好不好？”

    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那声音，偏偏又来了。

    许烟烟没立刻答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看他，目光像柔软的丝线，在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上缠绕。

    “不会呀，”她眨眨眼，理直气壮。

    “埋汰”两个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点娇嗔的意味，眼神却亮得惊人，明明白白写着“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

    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敞开的弧度更大了些，那股混合着体温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挪动脚步，走到矮凳边，弯腰，坐下。

    康志杰的呼吸，彻底乱了。

    康志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许烟烟斜靠在床头，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