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要乱起来了(2/3)

    “你真没事情瞒着我？”

    她打马虎眼，又抠开莉亚的手，把钞票和金项链又塞回了女孩的围裙口袋深处，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把那个什么管理员的联系方式给我。”

    “等等学校那边又有人找你麻烦了？”

    “是审查费。”

    “管理员说上面更新了新规定，要严格核查各个商铺的经营规范，他说我这家店”

    阿珀下意识深呼吸了一下，吸进了一鼻子灰尘，她皱皱鼻子，往卡加屁股口袋塞了一把钱，然后噌地跳下车。

    她瞪大眼：

    “租金又涨了这么多？！”

    阿珀一声不吭，从外套内侧抽出一沓钱，指缝里还夹着几条粗金链子，几步过去，往对方围裙口袋里一塞。

    “啊？”卡加没反应过来，呆了几秒才去摸屁股口袋，等他掏出那几张明晃晃的大钞，女孩已经走到了店门口，又给卷帘门附近那几个男人塞了钱，冲他们点点头，接着消失在了面包店门后。

    “没有，你别老胡思乱想。”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蒙塔雷又出什么事了？”

    “辛苦了，你可以走了。”

    她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莉亚回忆着，像是在模仿那人的语调：

    “没办法。”莉亚慢声道：

    她几步走到柜台前，抓起那几张单子。

    阿珀气得眼皮直跳，把手上的单子抖得哗哗作响：

    “阿珀，你怎么来了？”

    “…处在重点整治区，需要重新评估营业许可。”

    莉亚捏着围裙里的硬物，脸色有点发白。她盯着阿珀看了几秒，似乎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走进了里屋。

    紧闭的卷帘门旁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面只有一人展开双臂那么宽，但店面招牌被擦得一尘不染，玻璃窗透亮，面包一排排摆着，香味和热气像是能顺着玻璃直接钻出来。

    阿珀可太清楚那群家伙的德行了，但时间紧迫，她来不及现在去做什么，只好强压着怒火伸出手：

    “别担心啦，而且这毕竟是上面的政策，也是为了地区安全考虑，和管理员起冲突也不太好。”

    她从阿珀手里拿到那几张纸，铺平、展开，收回了抽屉内，冲阿珀笑笑：

    “反正只是暂时多交点钱，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

    “没有。”

    “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面包盘扔在桌上，反手就去掏自己的口袋，刚把钱掏出来，她忽然动作一停，眉头渐渐拧起：

    “评估就要关店，一关不知道要关多久，但只要交了审查费，他们就允许一边营业一边等手续。”

    “凭什么？我记得几个月前刚涨过吧？”

    圆脸女孩一脸不相信，上上下下打量她：

    一道不高的身影氤氲在面包炉飘出的雾气中，亚麻色的头发绑成麻花辫，盘在脑后，她朝着门口转过头，看到进门的人时一愣：

    “不是卖炸药和子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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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太平，有些钱放别人那我不放心，你得帮我好好保管。”

    圆脸女孩立刻几步跑过来，想从她手上抢走那几张纸，阿珀提前反应，高高举起了手。

    “你可是卖面包的！”

    “那个不是租金。”莉亚在一旁解释：

    “都说了没有了。”阿珀敷衍摆手，时间紧急，她转身想要离开，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