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想搬到主楼？(2/2)

    她仿佛在描述一场真实发生过的灾难。

    阿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楼梯口、距离房间十几米的地方，贴墙放着的几把会客椅。

    昏暗的廊灯下，她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脸色苍白，唇色也和脸色一样苍白，只有牙齿咬住的地方泛出隐约的红。

    “是的，爸爸。”

    阿珀揉搓着衣角：

    很眼熟。

    仿佛一碰就碎。

    她的养父开口，直接、了当。

    “我知道您不喜欢别人打扰可我一个人住在那，真的很害怕。”

    “我找爸爸有事。”

    “你在干什么？”

    “但”

    剩下的两人一起走出了屋，老教父看到她，一愣，斯图罗倒是没有很惊讶，和老教父交谈几句，老头子也不快瞥她一眼，先行离开。

    “小姐。”

    “可我记得，”眼前的人慢慢道：“娜塔丽也住在那。”

    “我梦到”

    一楼的人已经撤空了，整个走廊安静无比，阿珀都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她快把裙角攥烂了，心里反复默念着，祈求奇迹发生。

    “您可以坐在那边等。”

    “然后、然后有很多血很多血从外面涌进来我想跑但血里有人抓着我的腿”

    没等多久，那间屋子的门就被拉开，先出来的是人满脸不快，她站起来，乖巧地喊了一声凯里傲叔叔，对方瞥她一眼，冷哼一声，脚步重重地下楼了。

    斯图罗看着眼前的女孩。

    走廊只剩他们两个人，还有四五米外，影子一般融在黑暗里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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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推开窗户，朝我开枪…”

    那人慢慢走出阴影，悄无声息，暖黄的廊灯打在他面上，那张脸依旧透着无机质般的苍白：

    “你想搬到主楼？”

    顶着男人的目光，她硬着头皮，开始她的表演：

    “我回来之后就感觉窗外老是有影子在晃，还一直做噩梦”

    她垂下眼，咬着唇，低低道：

    她的养父没说话，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阿珀瞪着那个青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他停在了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看了看半掩的门：

    她坐在那里，青年站在她和门之间，安安静静，融于黑暗，要不是那个身影还在她余光里，阿珀只觉得这走廊只剩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