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这么晚了(2/4)

    胥风若有所感疑惑看过来，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秋柔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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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鸡汤见了底，错题本也翻完了。

    “风风！”

    胥风嗯了声，拧开火：“取好了，柔柔。”

    “柔柔。”

    “下午就炖好了，你放心，热一热很快的。”

    秋柔合上书想说要走，一抬眼见身侧胥风正安静撕掉板栗上沾着的板栗内皮。空气中余留着鸡汤肉香味，他睫毛垂着，神情安宁，剥板栗的手指修长有力……

    胥风靠在碗柜前，挑眉：“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秋柔在胥风身后小步跟着，自然而然问：“有什么吃的？”胥风将玄关处一个袋子里崭新的浅紫色毛拖鞋递到她脚边。

    “风风。”

    秋柔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我怎么了？”

    胥风又重新拿起棉签仔细擦拭，小猫在他的擦拭下颤颤巍巍尿了一小泡尿。

    胥风顺便讲解了些照顾幼猫的注意事项。声音很轻，秋柔听着听着，目光顺着动作落回胥风戴着手套的手。他动作干脆利落，又不失温柔。在半透明乳胶的映衬下，手指愈显白皙修长。

    “嘴还没擦干净。”

    秋柔：“？！”

    胥风坐在一旁剥炒板栗，也安静翻着书。

    “柔——”

    “那叫秋秋也行啊。”

    秋柔承认有一瞬大脑是懵的。

    一贯恶人先告状。胥风被她训得一怔，垂眼片刻，视线从手背落在她嘴角，忽而了然地轻笑声：“聿秋柔——”

    “胥风，你家天花板怎么还漏水？！”

    她没敢抬头，不可置信地慌忙抹掉嘴角口水，另一只手掩耳盗铃覆在胥风手背上擦过，惊道：

    她指了指自己，匪夷所思：“它叫柔柔，那我叫什么？”

    秋柔没好气地坐下用勺子泄愤般舀了舀汤，强行把心里那点儿怪异压下去。又回客厅拿回错题本，低头边喝边看。

    两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秋柔却因为这点儿缘分，连最后一丝在别人家聊胜于无的不自在都抛诸脑后了。

    两人学习时都格外专注。渐渐餐桌上只有勺子碰撞、板栗筚拨和间歇的翻页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秋柔捂着脸，无地自容地蹭一下站直身，努力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强词夺理：“我、我饿了，饿得我心慌！”

    胥风关了火，戴上手套将炖盅端到餐桌上后，看了她一眼，低声说：“秋秋是我家萨摩耶的名字。”

    “柔柔。”

    胥风一顿，似乎意识到两个人在幼稚地争执什么，他无奈地摇摇头，背过身掀开盅盖没再看她，只是说：“它是母的。柔柔更好听。”

    秋柔没接茬，她奇怪地觑了眼胥风，飞快转移话题：“我觉得它应该叫风风。”

    秋柔：“……”

    秋柔越凑越近，越凑越近，当自己口水“啪嗒”滴在胥风手背上的那刻——

    为什么？

    秋柔：“！”

    秋柔：“！”

    “你试试合不合脚，”又道，“鸡汤，可以吗？”

    胥风收回目光，将猫放回猫窝，瞥了她一眼慢吞吞继续道：“脸也有点红。”

    胥风回头瞥了她一眼，耐心解释道：“我说它叫柔柔。”

    “哪能啊，”秋柔笑着嘟囔，“我这是多事忘贵人。”

    没等秋柔问会不会需要太久，胥风已经打开冰箱取出炖盅。

    秋柔陡然产生一瞬时空错乱的眩晕感。

    秋柔低头穿上拖鞋，跑去厨房门口看胥风忙前忙后，百无聊赖中忽然问：“猫取好名字了吗？叫什么？”

    胥风笑了笑没再为难。他将棉签连手套一起丢进垃圾桶里，起身淡道：“那你吃点东西再回家吧。”

    “你能不能像我这样笑一下，”秋柔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