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诱哄/吃乳/果酒浇湿身体/舔抵(微)(2/3)
奇缘脑海里回忆起男人玩弄的动作,酥麻,羞涩,但更多的是苏爽,身体被彻底放松,背负的所有沉重一扫而空,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她听到男人笑着问:“不是谭扶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要争,要抢,要从另一个人手里夺走她。
他们的关系亲密特殊很明显,不是吗?
她惊呼一声:“凉!”
奇缘瞥了眼男人,有些不满。
他满意她的迷醉。
好哄。
骆语读懂她不满的原因,张了张口,凑近她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一口,就够了。”
身体被放平,男人依在她身上,大掌扣住腿根带着试探轻轻摸索。
‘啪’
“轻一些”
他很难言明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但既然他喜欢她。
骆语没搭话,只是倒了一口的量。
男人居高临下,影子打在少女身上,他说。
她眨眼:“我不冷。”
骆语握住瓶口,瓶身在少女腿边游荡,每次接触都引得少女惊叫。
不是谭扶修。
“喜欢谭扶修摸这里还是这个?”
男人离她更近,睫毛几乎蹭到少女颈侧。
骆语在少女侧脸摸了摸。
冰凉的酒瓶忽地贴到大腿,奇缘打了个寒颤。
骆语在她腿侧留下一个巴掌印,他抽出酒瓶,躲过她的动作,坐到少女身侧,指尖在她醉酒的脸上游荡,仔细描绘着这张脸,动作轻柔表情却不善。
奇缘迷迷糊糊中再次被安抚,她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将眼泪擦上去:“没有。”
男人在她耳边询问,热气打在耳边。
腰间的手扣紧,带来一些疼痛。
奇缘有些茫然,她看着贴在身上的男人,腰被陌生的手握着,不是熟悉的力度。
冷?
“空调,有点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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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哭出声,奇缘忙抓过男人作乱的手。
如果他不曾察觉对少女的心思,这点事情可以不必理会。
奇缘迷糊中疲于躲避,但伤口被牵扯使她动作无法太大。
“谭扶修和缘缘是什么关系?”
“什么声音”
他换了个问题。
比起他温热的指尖,冰凉的酒瓶与之相比
“你冷的。”
那就要得到。
和那天一样乖巧。
他轻声诱道:“小缘热不热?”
她毫不犹疑道:“喜欢谭扶修”
从心上人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她没在意他的变化,夺过酒杯,大脑因为酒精作用开始麻痹,变得迟钝。
“我冷”
‘滴——’,一连串的声音细微,却没有逃过她的捕捉。
熟悉的样子闯入他的视线。
“你谈恋爱了吗?”
骆语还记得与少女初见时,谭扶修亲密的举动。
“啊!”
瓶身忽地挤入腿心,少女下意识夹紧用以制止它的持续侵入。
她的想法在迷糊中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