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61节(2/2)

    【但她难以理解。】

    【她的母亲说：“不必在意这些，我们本身就足够高贵。”】

    “我希望……在出去之后，我能学会这种舞蹈。”冬雪看着书上的图片，眼中流露出羡慕：“我还希望拥有一件自己的裙子，最好是红色的舞裙，鲜红的，露背，他们都说这种衣服不适合我，我不能穿，我就应该穿长衫长裤……但我不觉得。”

    【“她”说：“你真没用啊，林姜。”】

    【“她”说：“你丑陋至极，又不敢直面自己的自卑。”】

    【“——医生啊，我亲爱的医生。”】

    窗外的夕阳，透过极高的枝叶，往里洒下粼粼波光。

    在注意到他的动静时，她转过头，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请在今夜，做出你的决断。”】

    书上正是一个女演员跳舞的图片，她的脚尖踮起，身姿优美，专业舞蹈家的气质扑面而来，像只雪白的天鹅。

    但苏明安在这看了一下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穿梭在人流之中，似乎与热闹无缘，又无法控制自己不置身其间。】

    【“这个孩子所拥有的，究竟是不能被原谅的罪恶。”】

    字样在眼前停留了一刻。

    ……

    【……】

    【她将自己藏在夜里的被窝之中，泪水浸满了她的白天黑夜。】

    【“她”说：“你大可以继续自卑下去，而之后，我代你去成熟就好了。”】

    【“还是……无法被治疗，注定要成为废弃物的社会垃圾？”】

    莫言说，这书很邪门，就跟老师发的那什么白沙历史一样，看着就让人掉san，根本无法看下去。

    【“……还是塑造了这样一个人，所无法被掩埋的过去呢？”】

    【看见了厅堂里摆着的高档甜品，和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海参鲍鱼，她看见桌上的清炒白菜就觉得难以下咽。】

    【……】

    冬雪穿着过于宽大的病号服，就连头也差点套在了病号服里。她低着头，站在书架旁边，认真看着一本书。

    他将来到书架另一侧，忽然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从前听见妈妈唠叨家长里短，唠叨菜价涨价，就觉得亲切，现在却只感觉啰嗦。】

    他走出书架，发现整个五楼早已空无一人。

    【……】

    白天的冬雪。

    苏明安靠着图书馆的书架，打了个哈欠，看着血红的字句一点点在面板上显现：

    【“你认为，在白沙天堂，这样的孩子。”】

    【她渐渐变了。】

    【她不再关心粮食和蔬菜，不再与父母唠嗑家长里短，她挣扎于自己的落魄。每次看见同桌来到学校，她就不敢直视她的眼神，总觉得无地自容。】

    【终于，在挣扎着的一天，另一个“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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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

    第231章 “我笑了吗”

    【看见了小公主穿着的水钻长裙，戴着的名牌饰品，她穿着反复洗过的宽大校服，戴着饰品店五元三个的发夹，她就觉得羞愧。】

    他在五楼搜寻了个遍，遇见了不少同样上来的玩家。在面对他时，他们避开视线，不敢与他交流。

    他看了眼系统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他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

    莫言也来过一趟，他似乎也想翻翻图书找找线索，但才翻了一两本就不行了。

    苏明安一瞬就认出了对方。

    “你来了。”她将手上的书翻开给他看：“来看我刚刚看见的天鹅舞。”

    【她渐渐变了。】

    新开放的五楼非常大，比四楼都要大许多，几乎是一个图书馆的规模。

    【“是被判定为，可以被拯救的存在？”】

    【“她”说：——我将成为你虚荣的“罪”，林姜。】

    ……

    苏明安关闭系统界面，从书架间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