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392节(2/2)

    直到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看着这行小字，塞维亚沉默了片刻。

    ……

    塞维亚在他面前已经放下了伪装，连声“您”的尊称都不愿喊了。

    “——六十多年前，苏凛升上云中城，这事我当时在场，也见过他的样子。”塞维亚说：“亲眼所见，他和你一模一样，我不信什么后辈之说，你们只可能是同一个人。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确实是当年转化我的那个家伙，你们的说话方式都该死得相同。”

    白光并未如他所料一般被斩开。

    他起身，收敛了之前懒散的心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唰！”

    塞维亚笑了声，毫不慌乱。

    纸张之上，留着一行与塞维亚全然无二的预测内容：

    苏明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在白光汹涌而来时猛然，挥剑——

    你必定想要在‘你胜’的基础上，达成让我输的结局。

    “所以，我也会用相同的方法，通过这个小游戏的结局，转告你相同的事情。”苏明安收回视线：

    “想见云中城神明？”他说：“那你可要好好讨好我，我可是唯一能从云中城下来的人。”

    【同归于尽】。

    第327章 “现世”

    “因为我明白，你邀请我参加这个小游戏的目的，是想让我明白——我现在处在你的统治地里，所以，我现在看到的一切……包括台下角斗的这两个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苏明安与他对视：“你想通过这种方法暗示我，让我老实点，对吗？”

    “这并不是赌。”苏明安说：“在看透了你所说的规则后，对于我而言，这只是一场胜负注定的事情罢了。”

    剧烈的电光在他的指尖跳动，像炽烈的白焰。

    不得已，苏明安再度收回了剑。

    “既然已经想到我不可能输，你为什么要答应游戏邀请？”他说。

    “我对见云中城神明一事并不渴望。”塞维亚说：“即使见了，又如何？堂堂神明，自有祂的管理方式，即使我说出我的理念，也不过是将希望寄托在神明的仁慈之上，我并不像当初的你一样软弱。苏凛。只有绝望到极致的人，才会想出到天上求情这种天真的法子。”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事实上，当初的我成功了。”苏明安反驳：“你所谓的天真的法子，拯救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普拉亚生灵，无论人类还是魂族。如果没有神明降下的防御结界，你现在根本无法站在这里，向我说你那天真的理念。”

    他手扑了个空。

    苏明安眼神微变。

    “赌上一条命，就为了来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您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没关系啊。”塞维亚笑得很温和：“神明可望而不可及，但这不是有一个神明身边的人吗？”

    塞维亚鼓着掌，重新扬起了优雅的笑容。

    他后撤一步，看着转过身来的塞维亚。

    他遮盖着自己纸张的手完全抽离。

    “从根源上便存在矛盾，你要双方如何和谐共处？除非你能对普拉亚拥有像现在这样，能够自如支配红蓝角斗士战局的能力，否则你的理念只是在说笑罢了。”

    “……塞维亚，听好了——即使在这种地方，你也并不是掌控一切的神明。”

    所以，这样推测，这场角斗的结局有且只有一个。”

    苏明安空间位移到他身后，剑刃抵在他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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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必定不会将结局定在运气之上，赌我猜中红蓝任意一方。

    塞维亚没有否认。

    它如同游龙一般窜了过来，灵巧地绕过了横切而去的剑刃，像绳索一般攀上剑身，朝着他的手腕袭去。

    “……”

    “您是彻底不认可我的理念了。”

    “对。”塞维亚走近，直至走到了苏明安身前。

    “……那你许可我升上云中城，去见神明大人吗？”他问道：“你既然是从云中城下来的人物，应该也掌握着与神明沟通的能力？”

    你必定……会定格一个运气无效的结局，以达成我猜不中的局面。

    他伸手，就要强摘苏明安的面具。

    剧烈的电光猛然在他身上炸响，苏明安感觉手掌一麻。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