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49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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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却忽然笑了。

    但他清晰地记得，她在祝他生日快乐。

    【魔王大人，请不要提前高兴！勇者的力量非常强大，您……】它立刻大叫起来。

    血红的魔王城中，终于迎来了传说中的勇者。

    【你会看到我展翅高飞。】

    ……这个女孩，似乎完成了一次近乎于突破系统限制的“自我觉醒”。

    “系统。”苏明安的手指摩擦着木雕：“你没能成功戏弄我们。”

    她不再是“失去家人，为了爱人来到普拉亚的娇蛮小姐”形象的缩影。

    极具史诗感的战争音乐响起。

    为了孩子，母亲可以抬起远超她承受能力的汽车，为了爱人，平日里极其怕死的人都能义无反顾地冲向火海。

    他看向手里的木雕。

    ……

    当然，这种情况，也可以用“这是一个能在特殊情况下突破限制”的npc形象来解释，但在这一刻，这种特异的“人设”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在看见奈落纯粹笑容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谢路德的选择，绝不是系统和人设设定的结果——这位骑士坚定的信念，在这一瞬间被证实。

    木雕雕刻着的，是一个俊朗的青年，他拥有挺直的脊背，上扬的微笑，和一双永远明亮的眼睛。

    “……”

    他很高兴，

    哪怕是被设定为“不可觉醒”的npc，在极端情况下，在充沛的感情下，她竟然出现了突破限制的情况。

    她的灵魂，在生命的倒计时下，分明变得无比自由。

    【欢迎回到魔王城——尊敬伟大的魔王大人——!】

    属于他自己的，十九岁生日快乐。

    但就在刚刚，

    无法被抑制的笑容从他的嘴边浮现，而后，如同撕裂的裂缝般越扩越大。

    在她生命的倒计时中，

    在他望见奈落朝他微笑，朝他祝福“生日快乐”的那一刻，她的形象在他的脑中一瞬变得无比清晰。

    她意识到了他和苏凛的差别，因为纯粹的爱。

    “哈，哈哈哈……”

    系统似乎卡壳了。

    ……他们分明是有血有肉的生物。

    因为他终于看见了真正意义上，独立而自由的生灵。

    激烈高昂的系统语声如约而至，响在他的耳边。

    ……

    在先前的副本中，它的情绪一直没有这么激烈过，也许是最后的关卡，让它变得激动。

    魔王城火红的火花炸响在他的耳边，在举起木雕时，他看见位于底盘的一行小字。

    他紧紧攥着刚从背包格子里取出的木雕，笑意像是在脸上撕裂一般泛滥开来。

    ……

    他的眼神有些怔然，像是僵住了般立在原地。

    它是一种能让人轻易违背自己平时的“设定”，让他们突破平凡的自我，变成光彩无限的存在。

    她以单纯“人”的意志，突破了来自系统的“人设”限制。

    她在所有人的眼中活着。

    苏明安收敛了笑容。

    【……】

    人类的潜能无限，他们的感情更是一种研究也无法完全诠释清楚的东西。

    【伟大的魔王——别愣着了，请尽快部署魔王城，迎接将要前来的勇者——！】系统的激动语声继续响着，似乎非常想要催促他。

    苏明安完全可以确定，奈落并非什么自我觉醒的npc，不然，以对方的性子，不会一直保持沉默这么久。

    【当你在寂静的黎明中醒来，】

    系统卡壳了下，似乎有些不解：【魔王大人，您的意思是……？】

    哪怕在刚刚露娜找来的时候，她也一直是不闻不问的宕机态度，对他们口中的“玩家”“世界”等词并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