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674节(2/2)

    【都不堪一击。】

    善于排斥‘异类’，拒绝接受‘理性’的，剪去自己羽毛的，人类自己？

    是被生存欲望驱使的诅咒爆发者、利欲熏心的古堡研究员、好心办坏事的善良外来人、试图遮掩真相的部族少族长，还是想要毁灭生灵来更迭纪元的神明？

    “我确实不该犹豫的。”

    她紧紧凝视着他，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那淡色旳眼里酝酿着能够守望彻夜的寂寥。

    “叮铃——叮铃——”

    它们撕裂大气，燃烧天空，几乎冲破了那层层叠叠的黑幕，像是荒古初生的光明，万颗下坠的流星，卷起了整片穹地都能听到的呼啸之声。

    三只黑色手镯，晃荡在苏明安的手腕之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起一股奇异的韵律。

    ……

    苏明安的心中，一瞬间被浩瀚的情绪充满。

    终于，他碰到了那枚权柄。

    第551章 te·花开之日（上）

    亦或是……

    【所以我还是无所适从，】

    【你都在。】

    苏明安看着茜伯尔眼睛。

    还是已经杯弓蛇影到，濒临疯狂的普通人们？

    【一些我们以为永恒的，包括时间，】

    ——如果神明大人你能听见——快出现，快出现吧——

    ……

    ——救赎我们不甘屈服的野性灵魂。

    ——是谁杀死了塔楼中的渡鸦？

    ——为什么虔诚的信仰会被愚弄？为什么最正视信仰之人得不到美满的结局？

    他仿佛能听他们内心中的悲鸣，听到他们灵魂的不堪重负之声——

    匍匐轻鸣的黑羔羊、扭曲爬行的黑蟒蛇、展翅将近翱翔的黑乌鸦。

    在眨眼的那一瞬间，他交汇的视线被夜风锁住，像突然展开了一场割裂的拉锯战。

    苏明安看了她一眼，手继续前伸。

    【——（余秀华）】

    【无法给这切肤之痛的心思一份交代。】

    她的眼里依然有那股旷野般的平静——让人想到飞翔的苍鹰、草原与风。

    “去吧。”她说：

    【只是一想到你，世界在明亮的光晕里倒退。】

    要戴上枷锁的，是看起来“不稳定”的榜前玩家，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背负诅咒！？

    ——祈求您——

    “——成为疯子中的神。”

    ——是谁杀死了塔楼中的渡鸦？

    ——它们睁开三双鲜红如血的眼睛。

    她松开了拦住他的手。

    ……

    【完美通关进度：99】

    凸起的纹路，像是骤然活了般显化而出，神秘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让人看见荒古时期人与狩猎的原始画卷，望见原林中的刀与火。

    ——我们将我们的信仰、意志、生命、灵魂——全献祭给您——

    在握上权柄的一瞬间，它化为一环黑乌鸦手镯，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谁杀死了人类自己？

    失去亲人的悲伤、被命运折磨的愤怒、天幕诅咒入侵的绝望、看不见明天的压抑……

    他的身周，极具冲击力的白色触须向四周蔓延，迅速顶破了古堡。

    那么，在穹地，

    【我无法告诉你：我对这个世界的对抗和妥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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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仿佛可以感受到穹地人的喜怒哀乐，触碰他们丰富而繁盛的情感。

    “——无论他们如何将我们视为‘异端’，你都不会放弃，不是吗？”

    ——为什么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被剪去翅膀，不得窥见天光？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