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7o3节(2/3)

    “亚撒·阿克托……”

    他从未见过这样直观的世界。

    他顺着宽阔的街道向远望去，隐约能看见一盏盏昏黄路灯下，三两成行的纤细身影，或是一些高大或瘦小的，醉汉的身影。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挽着周边的男人经过，两侧的屋子里灯光暗下。

    被喷了一头口水的吕树沉着脸，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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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匕首的反光一面，注视着他自己那双清澈的，没有任何机械质感的，纯灰色的人类双眼，喃喃自语。

    苏明安已经想明白了，她们从事的是什么职业。

    一间办公室内，一名蓄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劈头盖脸地批评面前的青年。

    身为一名劣等人格者，她有手有脚，却找不到工作。一进城，就容易情绪过载而被抓捕，她只能干这种夜间能来钱的活，不然就会饿死。

    浓厚的机油味、机械的铁锈味、空气中的脂粉和香烟味融合在一起。

    或者说，他太年轻了，他没见过这样【真实】的世界。

    “那您随意吧，夜晚最好不要随便出来乱转，我们这种人，会误会的。”女人说，她再度吸了口烟，表情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

    今天是副本的第四天，他当前的任务是在测量之城的心理管控局，负责对城市周边区域，或是对收容所的犯人进行心理辅导。

    ……

    苏明安已经明白了她们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无论在怎样的世界都存在。

    他继续向前行驶着，一阵夜风刮过，他突然闻到一股脂粉的香气。

    刚才那名红披风的少女，应该也是她们其中的一员。

    但由于他极低的共情能力和说话水平，辅导效果……只能说难以入目，甚至有人和他谈着谈着当场情绪过载，达成反向治疗。

    在重新回到房间后，他弯下腰，捡起了之前“董安安”想要刺杀他的匕首。

    “……这位戴着面具的先生，这是个寒冷的冬夜，您需要有个人来陪吗？”

    “——如果之后你的辅导工作还做成这样，我想不必黎明系统来评测，你不必留在心理管控局了。”

    她们彼此借着火，低声笑着，用方言谈论着一些粗鄙的话题，一身薄薄的披风搭在她们身上，将纤细而脆弱的身躯包裹得楚楚动人。

    看见轮椅上的苏明安，她们眼中露出几分错愕，其中一个略显纤细的女人犹豫片刻，靠近了他。

    “西奥多，准备工作了。”同事来通知他：“今天我们在边缘区工作，这里的居民普遍有些暴力倾向，注意安全。”

    后方隐约传来女人们的调笑声，似乎是在谈论怎么一个坐轮椅的人都想来找乐子，又或许是在聊明天的早餐该从哪里讨来。

    其中有不少的女性，年龄并不大，甚至不超过十六七岁，她们露着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身形在薄薄的披风下瑟瑟发抖。

    苏明安转过轮椅，从小路转了回去，这条街道的气压太低，寒风太冷。

    女人的话语出口，系统翻译过的声音带着一股怪异的音调。

    “……我并不需要。”苏明安声音出口，低到他自己都有些讶异。

    第575章 “你真的可能是世界boss？”

    他抬起眼，看见远方的机械灯下，靠墙站着的两位叼着烟的女性。

    那位女人笑了声，缓缓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