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7o7节(2/3)

    初入副本时，他觉得这是个类似钦望的角色，但他逐渐发现阿克托并不如钦望那样纯善，这位博士会残忍到给每个人安排死亡结局，对生命更是如同对待蚂蚁般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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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什么。”苏明安说。

    副官格洛里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二环区的“盛景”。

    “等一等。”苏明安抬起手，他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右手腕之上，静静立在屏幕中的，金发碧眼的希可，微微露出了笑容。

    “前些时间没见你这么活跃。”苏明安说。

    “——您给我们带来的，是‘人尽其才’的美好局面，我们每一个人，都如同一台大机器中的零件，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意义……”

    他倏地直起身，移开视线，他总觉得有另一个人在默默注视着他，这种诡异的窥视感，让他感到难以控制的不适。

    他偏过头，正好看见左手腕上立起来的阿独。

    “——城主，如您所见，如今的测量之城欣欣向荣，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合适的工作岗位。”

    “亚撒·阿克托……”他喃喃自语，像是第一次深刻地念着这个名字。

    灿烂的阳光洒入他的双眼。

    “那是因为没有竞争。”阿独说：“在这个副本结束时，你肯定会对希可好感爆棚，而我会沦为配角或者替身，变得很没有存在感……我要当一次预言家，猜中了刀我。”

    他们一行视察队，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见每个路人的脸上，似乎都有幸福的笑容。

    忽然，不远处的一处砖石楼房，一道刺耳的大喊声打破了平静。

    “——我的情绪测定值还是黄区（临界区），不危险的！求求您，我工作上没做错任何事——”

    “我总觉得如果我再不出来说些话，我的存在感就要被希可那个小妖精剥夺了。”阿独严肃道。

    “下次让许博士少给你植入点世界论坛内容。”苏明安整理好衣领，推着轮椅出门。

    他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纯灰色的双眸。

    它的白影定格在屏幕之上，像鬼一样看着他。

    一个中年人从楼房内被推了出来，与他同样被丢出来的，还有他破旧的行李箱和公文包。

    “——行行好，给我这份工作吧！”

    “系统测定，你最近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不远处，砖石楼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如果你再在这里闹，情绪测定上升为红区（危险区），被抓捕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中年人一大把年纪，却哭得鼻涕眼泪齐出，斯诺眉头微微一皱，打算带着苏明安转过这片街区，避开那条街道。

    再后来……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阿克托。

    在开阔宽敞，可供三辆机械车并行的大街上，斯诺与苏明安共同巡视二环区的情况。

    “——我们实行严格的957制，员工有充分的时间离岗放松，这是一种提升居民幸福感，让人们得到满足的工作方式……”

    他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的双眼，像是坠入了两口不见底的深潭，这让他感到一种从脊背上升起来的异常感，像是这双眼倒映的不是自己。

    ……

    他这一抬手，视察的队伍瞬间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