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877节(2/2)

    澈·凯尔斯蒂亚抬起头。他的眼底蒙着一层喝醉了的雾气。

    “……”

    【世界边缘】

    或许也该为这座城邦，做些什么。

    “……不必说对不起。”洛说：“不是你造成了凯乌斯塔战团人的死亡。是他们针对城主的恶意与野心，让他们迫切地想要获得凯乌斯塔的胜利。

    “任何。”

    洛叹了口气。

    金光闪过，苏凛出现在世界边缘。他看向一旁的大型能源站。

    只有让自己立起来……才能有资格接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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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仍然认为自己有错。

    她背着萦绕着幽蓝电光的长剑，向街区走去。

    而他……

    “嘭！”胖男人被丢了回去，砸在了废墟里。小眉转身离开。

    “好吧，我管不了你。”洛说：“你拥有悲伤的资格，但请你把战团的首领勋章给我，你若不想面对剩下的同伴，我去带领他们。”

    “你不能……”他还想挽留。

    男人一言未发，只是低头喝酒。

    在路过街道时，她听见一对小情侣的争吵。

    她的肩头，白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她的心情并不像表面这么镇定，她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也在害怕。

    ……

    “原来……”小眉盯着男人的眼睛：“我一直都没有，对你退让的义务。”

    如果能以此立功，能保护更多的朋友……

    她不会退让了。

    【边缘区·战团】

    他的祖辈……森·凯尔斯蒂亚，在黎明之战时期那样耀眼，带领烽火军击溃了神明阵营。他的父辈，澄·凯尔斯蒂亚，作为城主的实验室助手奉献一生。

    “对……不起。”澈说。

    “——我不要，我只要你现在给我钻戒，你别走……”

    今天……就是她与那个软弱的自己，告别的第一步。

    她的双腿仍然在颤抖。

    如果自己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人们的观念，让战团不要那么仇视城主。或者在路维斯第一天来战团时，让战团诸人放弃进入凯乌斯塔……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哥哥，你还在颓废吗？”街巷外，洛问他。

    黑暗的街巷里，一个男人颓败地垂头抽烟。

    胖男人脸色惨白。

    苏明安命名这柄刀为“打野刀”，苏凛不理解什么意思，他猜测“打野”可能是某个翟星传说中英雄人物的姓名，和“亚尔曼之剑”一样。

    能源站架构类似工厂，内部存在液态能源。一共有一千六百座能源站环绕世界而立。如今，黑色雾气通过世界边缘涌入，液态能源被污染，半数能源站陷入休眠状态。

    “对……不起。”澈不停说。

    但她向前的脚步一步未停。

    “——你就非要参军是吗？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明明我们刚买的钻戒……”女生揪着男生的衣领。

    ……

    【是边缘区人们的命运——杀死了他们自己。】

    不会软弱了。

    苏凛面对不断涌出黑雾的世界边缘，手持一柄长刀——这刀是苏明安刚刚送他的一件红级装备，产自他维军。

    ……

    “呼……”白烟飘起，他的眼底挤压着一层深厚的青灰色。

    “我没有理由，认一个把我卖掉的人作父亲。”小眉说：“把他扔回去。”

    “唰！”

    “——亲爱的，钻戒可以再买，立功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我想带你住上更好的区域……”男生解释道。

    “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吗？”澈说。

    她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盆冷水，泼在了澈的身上。

    此时，还没有卡车到达此地。

    湿哒哒的黑发下，澈的红色瞳孔像是突然被浇灭了的火焰，他逐渐醒了酒。

    他不断颤抖着，手中酒瓶掉在地上。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由针对城主的仇恨来维系战团。是不是……现在他就不会孤身一人了？

    ……

    是边缘区人们的命运——杀死了他们自己。”

    洛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