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269节(2/3)

    曾几何时，苏明安认为神灵是为了阻拦他探寻真相。但现在他发现……

    神灵静立在苏明安旁边，细雪落了一身。

    “我曾不止一次想把你留在身边，安稳度过二十天。无论是洗脑、抹杀记忆、重置大回档……都是为了阻止你走下去。”

    “我不理解这是什么感觉。”

    于是苏明安将疑问说出口。

    苏明安微怔。

    所以神灵的好感度始终不存在。苏文笙的感觉是正确的，就连神灵的温柔都是模仿的产物。

    神灵的目光很凉:

    别去看那些残酷的真相，苏明安。

    第1077章 “凡有言，必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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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喜欢这个故事，即使只剩下了那么几个人，但文明还有新生。”

    “主办方给的世界之源，太烫手。我的目的，一直都是输掉赌约，只要世界线成功收束足以。所以我一直致力于拦住你。”

    祂的目光浅淡而寒凉，也像一场没有止境的雪。

    只要他不走下去，叠影不会夺去他的自我。

    只要他不走下去……他是安全的。

    只要他不走下去，赌约一定会输，权柄不会暴露。

    苏明安看待神灵。

    ……为什么？

    远处的银河像一条丝带横跨天际，星云散发着彩虹般的色彩。

    “神”的视野如此。一旦眼光定格于文明本身，旁的一切都不重要。如果祂们不做，那半分延续文明的机会都没有。

    终年不化的霜雪不会化为流动的水，枯枝也不会开花。

    魂猎与魂族为了虚假的仇恨世代斗争，倘若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云上城神明操控，是为了延续普拉亚的寿命。他们怎会不痛苦。这难道能证明云上城神明的行为错误？

    “它让我感到希望。”

    “我很喜欢你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文明毁灭后，仅存的人类乘上方舟，在遥远的宇宙中远航，他们在黯淡的舱室内彼此相爱。有一瞬间，这个故事让我感到了类似落泪的触动。”

    苏明安目光凝固。

    ……

    “……其实，我想等最后的胜利者决出后，让你直接击败他，继承他的最高位格。这样，你不会出事，赌约也会赢。”神灵说：

    只要他不走下去，他的位格不会提高。

    别走下去，苏明安。

    纵有千万种言语，他也无法出口——你要怎么对一台形同文明计算机的神说出引诱之语？你能怎样唤起祂本就没有的、属于人类的道德与良知？你要怎么“攻略”一个无机质的生命？

    ……一如第九世界的他维神明看待阿克托。

    神灵回望着苏明安的视线：

    “但对于叠影所说的一切，我更正一点——这个赌约，我一开始是打算输掉的。”

    “就算没有任何人成功打通了梦巡游戏和塔，赌约输掉了。玩家们也已经帮我收束了世界线，我的基础目的已经达到了。你陪在我身边，就不会出事。”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最初……神灵就一直在重复地说，可以送他完美通关，只求他别走下去。

    虽然输赢都能让旧日之世逃脱快速毁灭的命运。但输比起赢唯一的好处，只在于苏明安。仅仅是多保下了苏明安而已。

    “苏明安。”神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