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286节(2/3)

    神灵源自去年的世界游戏，所以神灵会突然出现。那旧神又是从何而来？

    苏明安也没太在意真相，毕竟得到的信息未必真实。

    “……我不知道。”朝颜垂下头，深深地吸气：“我不知道。”

    他眉头紧蹙，按揉着太阳穴。

    “失踪？”

    苏明安听到了一堆乱码，他立刻让朝颜再说一遍，结果依然是一堆乱码。看来世界游戏的屏蔽机制让他无法接收到这个信息。副本开局他和小村孤女朝颜初见时，朝颜也无法说出她自己的真名，直到现在“朝颜”都是苏明安给她取的名字，不知道她的真名蕴含着什么禁忌信息。

    ……世界游戏发生了不止一次。

    ……

    最恐怖的是苏洛洛的一段漫不经心的话：“我们印象里只有三次世界游戏，但谁知道是不是超过了这个数字呢？谁知道有没有一批人，他们许下了保下剩余人类的愿望，而没有许下保护他们自己的愿望，被世界游戏抹杀了……”

    “那你们为什么成为了世界游戏的第十副本？”苏明安问道。废墟世界也成为了第九副本，这让他始终有种无法脱离的恐惧。

    但第一玩家成神的事情一直卡在他的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世界游戏最后真的是群雄并起的局面，谁也不服谁，那么混乱的战后情况非常可能发生。就算巅峰联盟试图维稳格局，联合团试图维持秩序，可是……只有“神”这种层次的战力能够压住所有人，如同9999战力的绝对压制。所以最好的办法，确实是让一个信得过的人成神。

    在人们恭敬地护送下，苏明安回到了旧神的居所。偌大的房间里，透着神性的冰冷。

    “……那我呢。”苏明安说。

    “很简单啊。”苏洛洛站在他旁边。

    这个信息太巨大了。

    她看上去也很茫然，手指弯曲着，脸上有一种噩梦回转般的痛苦。

    朝颜回忆着：“乐观，温柔。他￥……！”

    应该是最初的那一次世界游戏，全完美通关者的许愿没协调好，导致世界游戏仍在不断地降临这个世界。而且后面的两次世界游戏的许愿环节也没能解决问题。

    面对众人的视线，他重复：“那我呢，我这位旧神是从何而来？”

    “……这说明世界游戏发生了不止一次。”

    她的眼眸弥漫出了黄昏的寂静，仰起头，望着天空尽头的火烧云。双手抱胸，仿佛陷入长久的感慨。

    朝颜说：“失踪了。”

    苏明安听着。尽管是别人的结局，但他却越听越觉得像是对自己的诅咒：“你认识第一玩家吗？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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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下来询问了很多问题，都是一堆乱码。

    看来还是个跨性别者。苏明安说：“那第一玩家自己不成神，选择让别人成神，第一玩家自己跑哪去了？”

    “也许去高维了，也许压力太大自杀了，也许被仇人杀死了，也许疯疯癫癫地流浪着，也许隐居了。谁也不知道第一玩家的结局。很多人猜测，他把成神机会让给神灵后，他自己也融入了神灵，所以神灵也可能就是第一玩家，失去了身为人类时的情感。”朝颜说。

    作为秩序维稳者，神灵毋庸置疑是合格的，祂所做的一切都符合神的视野，但有些手段过于残忍。扪心自问，苏明安做不出来神灵那种极度无情又伟大的行为。但想让文明存在下去，偏偏需要这样冰冷的‘文明主理人’。

    据苏洛洛所说，每隔一段时间，世界游戏就会发生一次，选取七分之一的人口参加，迄今为止已经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