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3o4节(2/2)

    【因果网只差收尾了，她不能提前说出真相。这应该算是“成长”吧。】

    ……

    最终，她不知道自己定格了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你是谁——”

    叠影笑了。

    她朝着叠影高声大喊。

    露出了一个……

    【——第一场命运电影。】

    苏洛洛听了。

    “你们……都说她是魔王吗？任何我们做过的事，都比不过神灵的一个眼神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那是一种……每次割开自己时，都能感受到的心灵上的疲惫。是一种无论自己怎么做、都看不到尽头的疲惫……万般情绪在她的心中掠过。

    【“你们在梦巡游戏中干的事，难道值得原谅吗？”艾葛妮丝身边，一个头戴军帽的男人大喝道:“魔王！若不是你不肯再改变一点点，我们会落到这样的局面吗？那么多人死去，都是因为你的游戏所害！”】

    人们穿着军方的铠甲和道袍，盯着黑雾里的她，眼里满是厌恶。

    ……

    身为军方将领，艾葛妮丝要作最后的确认，毕竟她是军方将领，她要确认这星空影子到底是不是侵略者，确认苏洛洛是不是被冤枉的。

    于是，

    副本第十六天夜晚，苏明安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水岛川空难得涂了口红，黑亮的眼睛望着苏明安：“……你要让我跪吗？”

    苏洛洛的心蓦然抽痛了一下。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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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自信苏明安不会让她跪，又或者她只是想留住最后的自尊。

    【她想，】

    明明游戏的二测不是她的责任。

    在苏洛洛茫然的眼神中，叠影将手搀扶着苏洛洛，故作亲昵姿态：

    一位长发女人立于黄沙上，直视黑雾里的苏洛洛，眼神如鹰般锐利。她是军方将领，上万名军方符篆家簇拥着她。

    属于“魔王小姐”最自然，最常见……

    叠影的言辞之间，俨然把她归为了盟友。

    ——原来是军方发现了她的位置，追捕过来了。

    ——这下，幼稚的“魔王小姐”，可算长大了。

    ——【笑容】。

    “——为什么要帮助魔王！！！”

    人们更加确定了苏洛洛是叠影的走狗。

    “面对神明大人，还不跪下。”人们朝她大喊。

    在人们的眼中。

    震惊之色从水岛川空眼里晃过。

    也许她应该用力推开叠影，说自己拒绝升上高维。也许应该爆发自己的情绪，大哭起来。也许她应该说出真相，把这些天的痛苦发泄出来。

    最虚假，最真实的……

    忽然，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细碎的声音——那是因果线摩擦的声音，当一根根丝线彼此碰撞……就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是因果线正在自发地收起。

    【魔王听了，只是淡笑，听不出情绪。】

    但不知怎么的，她感到很累。

    “果然她就是侵略者的走狗……”、“还好在这里逮到她了……”、“快杀了这个魔王……”声音渐渐弥漫。

    “你们在梦巡游戏中干的事，难道值得原谅吗？”艾葛妮丝身边，一个头戴军帽的男人大喝道:“魔王！若不是你不肯再改变一点点，我们会落到这样的局面吗？那么多人死去，都是因为你的游戏所害！”

    ——她望见了密密麻麻的军队。

    长发女人枪尖直指黑雾，指向苏洛洛身边的叠影。

    “哦。”苏明安单手托着下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跪啊。”

    第1113章 994年·“也包括你吗？水岛川空。”

    ……

    那无恶不作、恶劣至极的侵略者的走狗——缓慢地、自然地、平淡地……

    ……很累。

    女人终于摘掉了她那骄傲已久的水晶冠冕，只穿着朴素的长衣长裤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