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619节(2/2)

    会成功撼动那些根深蒂固的黑暗吗？

    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吗？

    ……

    月光下，一个黑发青年穿着校服，站在学校礼堂里，拉着小提琴。他衣服平整，系着整洁漂亮的领带。

    “……演奏得也就一般般吧，不过他好像挺认真的……”

    “因为……”

    掌间传来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

    “……那就是最幸运的苏文笙啊。”

    在罗瓦莎的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天不思念故乡，每当坐在高楼上仰望月色，他都会思念爸爸和妈妈。还没有好好道别，他就消失了，他们还好吗？会为他的失踪而哭泣吗？

    掌声。

    “……比起历史上的其他苏文笙，他看上去实在平庸。”

    “走向世界尽头……走向无法被任何人控制的远方。”

    蓝色与黄色的满月。

    “走向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你……你真是……”

    还有小离……

    呼吸之间夹杂着湿润，手指每一寸颤抖，都仿佛撕裂了内心深处的一部分，将痛楚与无助暴露无遗。

    ……

    “世界可是，”

    一股暖流骤然摄入了他的体内，逐渐枯竭的法力值，竟骤然开始回升……

    “听说马上就会重置世界，但是，我是偷渡客，又不受世界游戏保护……也许，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

    “苏文笙……苏文笙……！！”

    魔法使和议员，孰轻孰重？苏文笙与“苏文笙”，又是怎样重塑了彼此，重叠了彼此？

    “吃掉我，活下去。”

    寂静的雪中，他孤独地伫立。

    如果真有那么一种可能，这里也是他的故乡，那他该怎么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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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她……成为了很棒的大人吧。

    “你不必后悔，也不必愧疚。相反，我更感到欢欣，甚至感到激动……”

    那双漆黑的眼眸，闪过了一丝眷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吞吃着，他咳嗽起来，血迹顺着下巴滑落。

    倒在雪地里，他握紧苏明安的手，贴着心脏，直视着月亮，第一次察觉……这轮月亮，和故乡的月亮真像。

    如果他当时没有回应那股召唤感，现在的他会在哪里，做些什么？

    人们坐在台下，望着演奏的苏文笙，交头接耳：

    “——将故乡几十亿生命的救世主托付给了我啊！！！”

    ……但为什么，每一个都那么像呢……！

    这一刻，

    ……

    ……

    随着暖流，他看到了苏文笙的记忆。

    他彻底记住他了。

    是不是，死亡了，再睁开眼，他就回去了……？

    ……

    喉中传来吞咽的滞涩感，令他艰难地吸着气。

    良久，

    这股温热的生命力，透过破碎的红，汇入了他的喉管与心脏。化作柴薪，化作他最后一小时抵挡风雪的热源……

    他颤抖地将手掌收回，望着满手鲜红，放在嘴边。

    ……

    “啪。”

    ……他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就这么偷偷摸摸消失了，对不起。

    苏明安的心脏，仿佛也停止了跳动。

    一曲终了，人们响起了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