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748节(2/2)

    “他们小时候就缺乏的爱，即使长大后获得多么丰厚的补足，内心依旧是贫瘠的。”

    “爱”是什么？

    我的身边有那么多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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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少爱的孩子，展露出的情感太明显了。”

    爱是……

    是幸福？是分享？是同甘共苦？还是绝望与去死……？

    她的嗓音又夹杂了一些笑意，让苏明安仿佛感到，她的嘴角在此刻，轻轻扬起：

    我的一生，并无遗憾。

    黑发轻柔地扬起，眼眸闭合——

    我的童年是幸福的，我的内心是充盈的，我从来不曾缺少……“爱”。

    ……

    明明幻想这一刻，已很久。

    ……

    “然后……”

    这般贫瘠而平凡的我，终于完成了“第一玩家”的责任。

    但爱是什么。

    我终于满足与释然。

    “唰！”

    嗯。

    他想安慰，却发不出声音。

    ……

    那股哭声愈发大了，几乎在他耳边回响，一声，一声，又一声。

    不要在这种时候……发出会让他感到颤抖的哭声了……

    ……抱歉。

    一点点荧光，从他琥珀般的身躯飘起，飘向四面八方。

    ……

    我的人生是美满的。

    仿佛感到那颗已经失去的心脏，一阵阵地抽搐、揪疼。

    眼皮终于合上，一尾漆黑的燕子，从空中坠落。

    ……却好像追逐到了……很多很多……

    “会和我一起扶持下去，幸福地……继续当同甘共苦的发小吗？”

    他没有力气回答玥玥的话，双手缓缓垂落，身躯如漆黑燕子般坠落。

    不必问了。

    第终局贰章 “oe·最后的圣餐（5）”

    “你知道吗？苏明安。”茜伯尔起身，望着他：

    那金芒越绽越大，逐渐如麦芒般刺眼。

    “会让我参加你的婚礼吗？会让我抱抱你的孩子吗？或者……会让我陪你去世界各地试一场单身旅行吗？”

    苏明安视野漆黑，毫无声息地向下坠去。

    我遇见了照顾我的亲人与教父。

    这一刻，燕子好像听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声音。

    ……

    ……别哭了，玥玥。

    “直到我们都七老八十为止……不，都九十岁，一百岁为止……”

    我这一生……

    我是幸福的。

    我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保护了这个世界。

    “唰！”

    我好像也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答案。

    视野一片漆黑，苏明安微微翘起唇角。

    ……

    最后也没能兑现我的诺言，复生一位朋友。

    ……我救了你三十三个周目，和你度过了千年的假期，终于看到你成为了一位完备而强大的女性。

    人们不由自主抬起头。

    天际，滑过了一缕金芒，一道身影逐渐浮现。

    可真的到来时，为什么那么疼痛？痛得快要窒息了，痛得全身颤抖，痛得止不住眼泪。

    ……

    “我们还没看过你穿上职业装的模样呢，还没看到你白发苍苍的模样呢……你还太小了，太小了……”

    脸颊划过温热，明明想好了，这会被世界记住的时刻，不要让自己的表情太难看。要像个英雄一样，大义凛然。像年少时幻想的，击败怪兽的奥特曼一样。

    ……

    “人的一生，终会追逐童年不可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