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896节(2/2)

    小明安消失了，一个新的小明安走出了画面，平静地望着苏明安。

    “既然如此，‘农场主’，你为什么要强制我，走向这个故事的结局……”

    “有时候，‘农场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本该光辉万丈的‘火鸡’，只能走向平庸的方向。比如，本来能获得诺贝尔奖的孩子由于先天教育缺失，最后只能在大山嫁人生子。本来能解开世界难题的孩子，在小时候就被卡车撞坏了脑子。”

    然而，总是因为苏明安的一瞬犹豫或是心软，小明安会走向错误的方向，但凡一寸偏离，小明安就会消失。

    他的身形渐渐消散。

    面对诺尔刺来的镰刀，他闭上双眼，不作防御，正打算向右刺去——

    “但在世界游戏降临的if里，你却能绽放出令整个世界，甚至令宇宙都震彻的光辉。”

    “这个一眼看到头的结局，你是抗拒的。”

    “你也不想死去，对吧。”

    “铛！”

    “只要‘被观测’到，就一直是if线，而非真正的自由。”

    “我不想……我不想要死去，我不想要成为一棵树……”

    “那么，这难道不叫作‘由清醒者更改的人设’吗？”

    “更可怕的是，那群家伙学会了抱团，就算每个清醒者只能保留一点点记忆，但他们一旦抱团，相互交流记忆……那他们到底一共能够保留多少记忆？”

    “……我快坚持不住了。”小明安说：“我必须按照你的步伐走吗？”

    新的小明安出现了，平静地望着苏明安。

    “我们对于这些孩子，是‘农场主’之于‘火鸡’。而‘清醒者们’对于我们，也是‘农场主’之于‘火鸡’。”

    “你想想，万一你的家庭本来幸福美满，但有一个‘清醒者’，他保留着一些上一次的记忆，他记得你曾经大放光彩，所以在你小时候，他就故意在网上发表对于你母亲的大量恶评，导致你母亲抑郁症……从此以后，你的家庭破碎了。”

    “没错。”无翼说：“你可以引导他的人生方向，你可以改变他的未来，你就是‘农场主’。”

    苏明安愣了愣，还是说：“是的。”如果不按照我的步伐走，你就会消失啊。

    苏明安沉默了一会，再一次开始培养。

    小明安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刚才的看似是记忆，实则是一个一片空白的模拟人，在经历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这也就是我们惯常说的——‘植入人设’。”

    “你听说过if线吗？”

    直到小明安终于走到第十一世界前夕，他坐在床上，轻轻抬起头，望向苏明安的方向。

    他的剑刃，挡在了诺尔的镰刀上。

    苏明安缓缓道：“而此时的我们，相对于他，就是‘农场主’和‘火鸡’。”

    寂静的白色洪流中，小明安望着苏明安的方向，流着泪笑道：

    他静静地看着这架水晶钢琴，轻轻吻了一下。

    “明白了吧。”无翼在这一刻出现了：“这就是‘农场主’的傲慢。”

    “那群家伙，仗着可以保留一些残缺记忆，肆意改变，甚至会插手我们的‘人设’……”

    忽然，他睁开双眼，流出两行眼泪：

    苏明安却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苏明安震惊的视线中，小明安全力进攻，拼着自己重创的代价，利用情感共鸣，用文字之剑刺入了诺尔的身躯。

    第十一副本末尾，小明安站在了世界树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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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if线有无尽可能。你可以成为世界树，可以沉入梦境……”

    随后，完美通关被艾尼先一步夺取。

    他拿起了一架水晶钢琴，这是他为数不多偏离了苏明安的东西，苏明安的个人空间里没有水晶钢琴，但小明安给自己买了一个。

    “但是这些结局……不还是if线吗？”

    “比如，在世界游戏没有降临的if线里，你会是什么样子？一个无力、普通、连桥洞下的流浪汉都救不了的人。”

    【培养失败，请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