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943节(2/2)

    就在他想要再度向后跳跃时，山田町一等人拉住了他。

    苏明安开启了第四次跳跃。

    他来到了“第四个月”的时间节点。

    二十了。

    【那是一群被关押在玻璃房里的人，他们如同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畏缩在角落，脖子上有着滴滴作响的铁环。】

    ……

    【在开启了一道机械门后，苏明安的轮椅停下了。】

    忽然，由于情绪过度激动，男孩脖子上的铁环放出大量电流，将他电倒在地。

    他的身形那么娇小，无法想象他将来会做出多么恐怖的事，他的容颜这般青涩，仿佛只是幼儿园里的孩子。

    只要让玩家们相信，他们依旧是英雄，监视不是对他们的提防，而是对他们的赞美与关注，他们就不会心理失衡。

    “我很正常。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与尤里克鲁一同被捕的，皆是上一次血孽滔天之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杀过人，都被检测出强烈的反社会心理，放着他们乱跑迟早会发生恐怖之事。未雨绸缪，好过亡羊补牢。而那些上一次只是随波逐流的人，苏明安没有抓捕。

    “砰！”

    “你想成为下一个阿克托吗？你想让吕树成为下一个霖光吗！？”

    “你去死！去死——！”男孩恨恨盯着玻璃外的苏明安：

    这一次的世界发展得很好，他决定不返程，再一次向后跳跃，看看后面的发展。

    “等他们情绪平复后，进行疏导和教化。”苏明安离开后嘱咐明安系统。

    “在宏观层面引导人类群体命运时，高位者无可避免地成为某种悲剧性力量的中介……”他扶着墙壁，无声自语，缓缓向前。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嘱咐苏面包盯好那些激进派，放宽对于玩家的管控，以捧为主，不将区别待遇放在明面上。

    有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阿克托的行为，因为黎明确实“观测”到了一些人未来会犯罪，苏明安也确实“看”到了一些人未来会犯罪。

    “是我。”我说：“如果你以后难过，可以与我交流。无论什么时间点，我永远是一位出色的心理医师。”

    做出这个决定后，苏明安不禁感慨，不光是吕树，自己也越来越懂这些事情。

    “生日快乐，我们的救世主。”

    “我根本不会杀人的！你凭什么抓我！我恨你！我恨你！你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

    苏明安静静回视。

    铁环的电流不致死，人们被关押后会进行疏导，这是他竭尽所能的事。

    未来的激进派首领尤里克鲁更是感到莫名其妙，他心里刚冒出激进的想法，就被抓捕了起来，以莫须有的罪名被管控。他明明还没有犯罪，就像个犯人一样被盯着。

    他眼底里，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而苏明安转身离去。

    【“阿克托……你真该死啊……”苏明安自语。】

    隔着玻璃，一颗玻璃糖砸了上来。

    如果不控制尤里克鲁，等他用“无线通讯”的技能聚起一大波激进派，会有多少人死去？

    这让他终于产生了一些宽慰，这证明了他的协调有效，他并非不断推球的西西弗斯。

    那扇门缓缓合上，我听见他带笑的声音：

    他愤怒的小脸映在苏明安毫无波澜的瞳孔中。

    一个小男孩朝着玻璃外的苏明安嘶吼，嗓音充满了血腥与仇恨。

    ……

    二十。

    “你忘了吗？”早已是塔主的山田町一，褪去了几分中二，添上了几分成熟，七个月的磨炼让他更为稳重。他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闪亮的双眼望向苏明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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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的行径，和黎明系统有何不同？模拟了我们未来的行为，测算了我们的人格评分，就提前为我们定罪！”

    ……

    浓重的酸涩、欢欣、错愕、醉人感灌溉在他的体内，充斥于他的瞳孔与鼻腔，他的心脏仿佛戳了个孔的气球，一股一股地向外漏气。他的头脑忽然晕晕乎乎，像是坠入了寂静的河流。

    “——你要因为我还没做的事而给我定罪吗？”

    随后，他再次往后跳跃，来到“第七个月”的时间节点，世界依旧和平。

    望见苏明安时，尤里克鲁忍不住怒吼：

    他来到了“第五个月”的时间节点，世界依旧平静，除了小范围的斗争，没有过大的漏洞。

    “——今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苏明安。”

    【黎明系统判定他们为“可能犯罪”的人格，于是他们被提前关押了起来。】

    有一瞬间，苏明安像是喝了一壶烈酒。

    上一次，这个男孩在闹市里，普通人最集中的地方，以自身为炸药引爆，血肉横飞，死伤百人。

    “我没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