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1o节(2/3)

    “这段时间，你梦到了什么？”

    他向门外走去。

    他要的，是足够信任之人。

    “你的眼神有一些细小的变动……你已经知道结果了，根本不需要尝试一次，对吗？”吕树说:“你要尝试一次，是为了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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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危险吗？”

    “嗯……这也是……我想做的。”

    门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在控制台前低声祈祷：“一定要成功啊……”

    “我会为你找一双眼睛。”苏明安笑道：“你这么敏锐，没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可惜了。”

    散会后，吕树仍在整理会议记录，他虽看不见，却仍坚持参与政事，如今他的公文写得很好，能妥善处理大多数公务。

    界主会议之所以只有这些人，因为完全是苏明安的一言堂，他反复穿梭，提出的决策一定是行之有效的，已经在未来讨论了无数遍，他们只负责听从并转达，偶尔提出个人意见，苏明安酌情聆听。

    ……

    苏明安微微颔首，有意看了眼遍布四方的摄像头——这是他特意吩咐的全球直播，确保大多数人都能看见。

    “筱先生，快出来看看吧，要启动了！”门外传来同事的声音。

    冰冷的ai声在大厅回荡：“明安系统上线。全球锚点塔已达到行动标准，引擎动力核心温度正常，文明屏障扫描就绪，遗珠星链接稳定，信息通道充足……所有系统，准备就绪。”

    “就来，就来……”筱晓的脸颊抵住相片，一滴泪水落下。

    “北望，你醒了？”

    “我一直在尝试深化这个梦境……加入他们……这二十二年来……我逐渐，在梦中清醒，能够独立思考，行动……我感觉，我渐渐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

    “嗯，再梦到什么，告诉我。优先保全自己，好吗？”

    世界枢纽中央指挥大厅内，巨大的全息星图占据了整个穹顶，星图下方，是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数据流，监控着从小世界引力指数至社会指数的一切。

    “我梦到了……一个流淌着黑水的梦境……一些形形色色的人……一个斑斓的庞大身影……”

    “检查最后准备。”苏明安的嗓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大厅，清晰而平稳：“坐标校准，引擎充能，明安系统，同步所有节点状态。”

    ……

    “暂时……没有感觉到。”

    吕树望着祂渐行渐远。

    这一刻，全世界瞩目。

    2048年8月24日，一个注定被刻入人类文明骨髓的日期。

    苏明安一袭白衣，披散彩发，立于浩瀚无垠的指挥台前，身形在巨大的光幕下显得挺拔。作为“界主”，他惯常以此形象示众，“信仰”权柄经过多年打磨，承载着无数人的期许，已成为他最擅长的权柄。

    “嗯。”

    披散着七彩虹光的身影于深邃的苍白走廊越走越远，犹如渐渐淡化的彩虹。

    “又是一个值得被历史记录的大事件，年轻的孩子们要学的历史越来越多了。”维奥莱特微笑。

    “……苏明安。”空荡荡的室内，吕树忽然说：“你刚才在说谎。”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凝重的脸：以联合政府的威尔逊为首的政客们、以伊莎贝拉为首的科学家们、以刘家和为首的军方……这里是人类文明最高决策的中枢，积蓄着整个种族的存亡之重。

    苏明安驻步。

    “除此之外呢。”

    科学家与工程师们聚集在世界各地的控制节点塔、大型实验室和工程舰桥内。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汗水和臭氧的味道。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抚摸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对于直播，许多议员表达了反对，如果融合失败了怎么办？岂不是让所有人失去希望？然而苏明安一言令下，反对的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