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53节(2/3)

    他点燃的文明之火，将在这片美丽的春天里燃烧，照亮人类前往“新的东方”的漫漫长路。

    【“除你之外，所有人得到了幸福。”】

    兔影在光下静止了。

    “至少他曾被系统认可，获得了满分。”小娜反唇相讥，“而你呢？陈清光，你还记得满分是什么感觉吗？你还记得你那个文明的辉煌吗？还是说你这具腐烂兔皮下是连自己都厌恶的疯狂？”

    ……

    世界游戏的使命没有结束，它负有筛选与进化文明的责任，形如宇宙航船，必须前往下一个文明，开展下一场游戏了。

    关于责任、关于牺牲、关于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希望、关于以凡人之躯行神明之事的勇气。

    ……

    宇宙之外。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选择了为人类而死。”老板兔的指尖碎屑流下，停止了观测。

    “啧啧，可惜我们的‘大脑’费尽心机推动这场游戏，连一个最看重的‘满分选手’都留不住。”老板兔讥讽道。

    “总好过某个早已忘记自己是谁，疯狂而麻木的初代吉祥物。除了在一旁说些风凉话，还能做什么？”小娜淡淡道，“苏明安，要是他能留下来……”

    这就是有关那位曾经十九岁的少年的，全部的故事。

    洁白空间静止了许久，无数漂浮的世界景象犹如方块，聚散亦分离。两道非人的光影沉默着，明明是“父女”的关系，却仿佛全然的陌生人。

    小娜眼里闪过几分厌恶。

    ——是的，他们得到了幸福。

    纯白空间里，小娜启动了下一次航程。这是祂们做过无数次的事——结束上一场游戏，前往下一场游戏。

    “他不是一直如此吗？”一个妩媚而略带疲惫的女声响起，“从最初在第一个副本里跌跌撞撞的玩家，到如今。他走的每一步都令人无法复刻。他作为人类，竟然能获得世界游戏的满分评价，若他选择了留在这里，或许以后掌控世界游戏的就是他了，他非要为那些人类死掉，值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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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旧的故事落幕，该寻找新的‘玩家’了。启程吧，下一站。）”

    ……

    可惜没有如果。

    ……真的吗？

    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

    由无数光带构成的星海之间，世界游戏脉脉流动，像是一团洁白的飓风眼，向着远方漂浮而去。

    有些人明明拥有广大前程，却决定自甘堕落，留在故乡赴死。

    ……

    世界游戏运行多年来，苏明安是老板兔印象最深刻的参赛者……可惜了，要是苏明安决定留在世界游戏，以后该有多么精彩。偏偏苏明安选择了赴死。

    “哈哈！”老板兔像是听到了笑话，身体笑得颤抖，“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他那样的人天生就是来砸场子的。你以为用可笑的积分和权限就能绑住他？他迟早会看穿这所谓的游戏，会走到比我们的终点更远的地方……甚至，踹开你这块绊脚石。可惜啊，他走得太快，快到来不及踹你一脚。”

    兔影向前一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一个声音说：

    ……

    紧接着，忸怩的笑声传出：“咦嘻嘻，咦嘻嘻！陈清光和我老板兔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只是一个可爱无辜的小兔兔，人家什么都不懂哦！”

    一个轮廓隐约呈现兔形的身影，收回了观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