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76节(2/3)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外力。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苏明安，又指向自己。

    苏明安眼神沉静，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向苏祈手腕的关节。

    苏明安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晶室相对开阔的中央，与苏祈隔着数米距离，相对而立。

    苏祈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伤口，血丝从嘴角溢出。他抬手抹去，用尽全身的力量，扶着晶壁，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那次和神明安“贻笑大方”的剑斗后，苏明安依旧没有时间精进自己的剑术和格斗，不过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看吕树等人近战时，他学了一些技巧。

    ……

    “砰”！

    他知道苏明安要杀他。

    希礼往后退去，她不会插手这场决斗，无论胜者是谁，她都接受结果。黑袍人皱了皱眉头，很不满意亲手培养的孩子非要吃力不讨好，但他瞥了苏明安一眼，还是往后退去。

    “弟弟。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那些关于‘意义’和‘价值’的未来许诺。”

    “但至少现在——”

    苏祈笑了，笑容竟有几分纯粹。

    “我听过一个……故事。”苏祈的声音沙哑，仿佛吟诵古老的篇章，“在人类最古老的王国里，两位骑士……当他们之间出现无法调和的分歧……不会让部下一拥而上，不会使用阴险的陷阱。”

    “啪！”

    晶室之下，二人对视。

    没有激烈的斥责，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这比愤怒的控诉更让苏祈感到自在。至少，这个人没有用虚伪的同情或开脱对待他。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能量冲击，唯有最纯粹的搏斗。

    苏祈手腕一颤，手肘如枪，果断撞向苏明安心口。

    他的金瞳锁定苏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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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刻——”

    残破的衣袍沾染着金红的血污，但他站起来了，脊梁挺得笔直，属于凛族的高傲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躯壳。

    “我已经治疗了你，我用这虚弱的身体，和你那具躯壳……算不上谁欺负谁。很公平。”

    “他们会褪去甲胄，放下旗帜，只带着自己的佩剑，在黎明或黄昏的见证下，一对一，公平对决。”

    苏明安顺势下拉，以毫厘之差让过肘击，右肩沉肩撞向苏祈因攻击而露出的肋下空档。

    “好。”苏明安说。

    “让我们像故事里的骑士一样。”

    眨眼的一瞬间。

    “用最直接的方式，决定——是你拿走【钥匙】，完成你的救世；还是我……赢下这场战斗，继续以我错误的方式，活到遥远的未来，去证明英雄不需要成为英雄。”

    他也要杀苏明安。

    “决斗吧。”

    “唰！”

    苏祈的身影化作一道染血的金色流光，速度快得惊人，指尖并拢，直刺而来。

    “现在……”

    “败者，心悦诚服，交出一切。胜者，赢得荣耀与战利品，也背负败者的遗志。”

    即使黑袍人出手，苏祈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击败苏明安可能存在的后招，那不如双方公平决斗，谁也不用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