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2o3节(2/3)

    外界，深渊之前。

    “——防御顶住！开护盾技能！开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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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吸收进度：90】

    天空之中，是狮鹫骑士、飞龙骑兵、魔法浮空艇、蒸汽飞行器、元素飞灵……阵列之间，辅助职业者们穿梭忙碌，牧师与德鲁伊挥洒着治疗的光雨，工程师与炼金术士加固着临时构筑的魔法结界，吟游诗人吟唱着光环战歌。

    仿佛地壳被巨手揉捏，大陆板块在神明意志下移动。以深渊所在的巨大裂隙为中心，焦黑的土地寸寸龟裂，裂缝中喷出赤红的岩浆。

    “——近战顶住！顶住！”

    这升华高维中最困难的心魔，并不能阻拦他。

    苍穹之上，垂落亿万丈霞光的源头，裂痕的核心——纤长的人型越来越凝实。令人惊奇的是，神明大多都是奇形怪状的模样，即将驾临世间的耀光母神却是一副人形。

    ……

    最后一丝杂质被焚烧殆尽。

    千百次死亡的痛苦，令他在这样的疼痛面前依然知道自己是谁。

    十字圣裁的华德、空联队的艾利、遥控军团方元仪、联合团派来的军师们……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容，站在信号交汇最频繁的中央。放眼望去，人群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与垂落的霞光融为一体，难以计数。

    最后一点“人类”的执念被封存。

    各个公会、各个团队、各个种族的指挥官实时指挥。

    倘若成为高维后，剩下的唯有本能与同胞。他成为高维后，也和原先没什么不同。他的本能就是他的理想，他的同伴本就是他在乎的人。

    苍穹之上，是亿万丈刺眼的金色霞光，如同无数柄贯穿天地的光之长矛，狠狠钉入大地。焦土、尸体、血迹、废墟……一切不洁与杂色，都在朝阳的冲刷下迅速淡化。

    空气变得粘稠如胶，呼吸艰难；魔力运转滞涩，技能威力大减；甚至连身体都变得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压制他们。

    “我们……被世界……针对了……”一名精灵弓箭手半跪在地，她与自然的链接被强行切断，口吐鲜血。

    ——随着时间推移，“创世者”的威能越来越强。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外人。

    “——该死的，明明杀了那么多！祂实在……太强了！！！”

    最前沿，重装战士们肩并着肩，盾牌层层相叠，构成了一道道金属壁垒。往后，法师团、术士团、弓箭手集群、火枪手方阵、萨满祭祀法阵……所有远程与施法单位按照各自的射程与属性排列。奥术、赞歌、暗影、箭矢、子弹……种种迥异的力量不断射出，形成一片璀璨的光之海洋。

    “——顶不住了！”罗尔加吐出一口血，将盾牌死死抵在前方，盾面在金光侵蚀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

    仿佛一头匍匐在末日图景中的洪荒巨兽。由无数渺小的个体组成，仰望着纯金的天空。

    “——不行，战力三千以下一触即溶，太快了……”

    不畏惧，也不逃避。

    大地之上，蝼蚁般的生灵不断集结。

    不是呼吸不上来，而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收缩，这是低维生命面对高维无法摆脱的战栗。

    站在阵列中，玩家艾利察觉到了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