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13o节(2/2)

    “看起来倒是与常人无异，传得那般神乎其神，我还以为她有三头六臂。”

    点名结束，差役引导考生进入试院，并在第二道门，仪门前排队等候。

    谢峥靠在墙上，试图皆冰冷墙体散热，放空大脑一动不动。

    放眼望去，不止王诩一人叫热。

    “便是她连得两次案首？”

    考生每说一句，便犹如一柄刀剜着谢老三的心肝。

    谢老三应到，阔步走出人群。

    “此人与谢峥并不相像。”

    外搜检官到场，对考生展开搜身。

    试院大门外，周县令与县学教授、廪生早已等候多时。

    “哧——”

    “青阳县福乐村，谢峥！”

    “轰——”

    谢峥嗯一声，穿衣洗漱，去大堂吃一份大碗的酸菜肉丝面，回屋翻看四书五经和《圣谕广训》。

    “多半是同族。”

    眼看亥时将至，谢峥打个哈欠，果断熄灯入睡。

    布帛撕裂声骤响，外搜检官撕下一考生的衣袖，举到他面前，声如寒冰：“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笃笃笃——”

    五人上前见礼，与青阳县众多童生站在一处。

    差役举着写有各县童生姓名的照准牌现身。

    寅时，试院鸣放第一发号炮。

    “或许有运气成分，但连得两次案首，以十岁之龄考中童生，运气与能力缺一不可。”

    这时，小吏又唱道：“青阳县福乐村，谢义坤！”

    与县试、府试不同，院试更为严格，考试用具及吃食皆由试院提供。

    天色未明，空气里有些燥热。

    这次，他定要将谢峥狠狠踩在脚下！

    谢义年敲门：“满满，醒了吗？”

    “咦？又一个姓谢的，他与谢峥有何关系？”

    偏生院试和乡试皆在八月举行，后者还需在考场内住上九日，真真与酷刑无异。

    谢峥瘫在床上，身上黏糊糊，鬓发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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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生抖如筛糠，汗流满面，两条腿直打摆子：“我、我”

    区区案首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谢老三呕得慌，恨不得将谢峥团成一个球，踢出凤阳府，踢出大周朝！

    哪怕谢峥兑换了一台超小型的干电池电风扇，放在圆凳上，夜里对着下半身吹，还是不可避免地出了一身汗。

    小吏高声唱名。

    八月初，仍残留着盛夏余温。

    一如当年，将谢义年踩在脚下那般。

    讨厌夏季。”

    转眼又是一炷香。

    王诩不断用手扇风，可惜见效甚微，豆大汗珠从额头滚落，他不禁苦笑：“一年四季，我最

    “无论相貌还是通体气度，不如谢峥多矣。”

    “谢峥，该走了。”

    伴随第三发号炮，试院大门轰然打开。

    一个小野种，如何与他这个正儿八经的谢氏子孙相提并论？

    二十份模拟卷挨个儿回顾一遍，又是两个时辰。

    十本书飞速过一遍，试院鸣放第二发号炮。

    从客栈行至试院，五人皆出了一身汗。

    谢峥收起书本，两手空空地走出客栈。

    那些捧着书念念有词，闭着眼摇头晃脑背书，或是与人谈笑风生的，无一不满身热汗，鼻孔翕张着，呼吸沉重。

    谢峥上前，无数或直白或隐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