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2o7节(2/3)

    一番誓言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振振有词。

    也幸好早已入土，否则验出锦瑟非完璧之身，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那日在场的皆是与诚郡王交好的官员，此时纷纷站出来，为诚郡王和张侍郎作证。

    他们不愿就此罢休，放过这狠踩诚郡王一脚的大好机会，一个眼神过去，自有官员出列，提出质疑。

    “锦瑟只是外表看起来与世无争，实则早就盯上了诚王爷，故意借诗赋引起他的注意，见王爷迟迟不曾碰她，便又盯上张大人。岂料张大人不仅不接茬，反而骂她不知羞耻。锦瑟便恨上王爷和张大人，临死前闹了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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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此处，诚郡王面露失望之色，似是心痛不已，旋即举起右手，并拢四指。

    诚郡王想骂脏话。

    几位郡王见诚郡王三言两语便将结党营私说成女色误人，还将自个儿摆到受害者的位置上，登时气得仰倒。

    “准。”

    “我们倒是想与王爷春风一度，可惜王爷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们。他每次来燕春楼，只与锦瑟谈诗论赋，且从不在楼里过夜，任我们如何撩拨，也不曾搭理过我们。”

    轮到一个叫凝香的姑娘，当禁军问及锦瑟与诚郡王的关系，她义愤填膺道：“锦瑟姐姐十五岁跟了王爷，迄今已有三年，王爷只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儿狗儿。”

    禁军将姑娘们的供词尽数记录在案，稍后交由建安帝，自有陛下定夺。

    所幸老鸨有先见之明，锦瑟刚死，她便与姑娘们对好了供词。

    “锦瑟死时，曾有许多人亲眼目睹王爷出入燕春楼，我等完全有理由怀疑，事实正如锦瑟所言，是您逼杀了她。”

    诚郡王额角青筋狂跳，深吸一口气：“陛下尽可派人前去燕春楼查证。”

    “前几日微臣还与王妃商量，打算再过些时日，便为锦瑟姑娘赎身，将她接回王府，万万没想到，她竟死于非命，临死前还”

    “王爷口口声声说与那锦瑟仅谈诗论赋，从无肌肤之亲，谁能为您作证？”

    “那日分明是张大人先对锦瑟姐姐动手动脚，锦瑟姐姐不堪受辱，这才说出实情，让所有人知晓王爷的真面目，怎的到了她们口中，却成了锦瑟姐姐勾引不成反生恨意，故意污蔑那

    金銮殿上，原本听信传言，以为诚郡王逼死花魁的官员见状，皆面露动摇之色。

    玉阶之上，建安帝端坐龙椅，明黄龙袍包裹着高大清癯的龙体，十二旒珠垂落，喜怒哀乐皆掩于其后。

    锦瑟早已入土，他从哪弄证据来？

    “口说无凭，还请王爷拿出证据，如此也好还王爷一个清白。”

    “王爷穿着小厮的衣服？这不可能！定是那些人认错了，王爷那日分明穿着宝蓝色圆领袍离开的。”

    “王爷当年给锦瑟姐姐服下的绝育药十分霸道，近几年锦瑟姐姐的身子一直不好，阴雨天腰痛难忍，下红不止更是常事。”

    张侍郎这时也站出来：“那日微臣前去燕春楼听曲儿，因着锦瑟姑娘琴艺了得，便夸赞两句，王爷也跟着应和了几句，她便误以为陛下明鉴，哪怕给微臣一百二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肖想王爷看重的女人呐！”

    “那日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锦瑟勾引不成，王爷勃然大怒，将随身携带的诗词全都撕了个干净，当场摔门而去。”

    禁军领命，疾速赶往燕春楼，分开审问老鸨和楼里的姑娘们。

    “微臣可以对天发誓，微臣与锦瑟姑娘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更是从未说过要将她转送张大人，如有半句虚言，便让微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