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泉夏江的刀尖本该要砍上猗窝座的要害时,却被他精妙地擦身避开的瞬间,余光里闪过一抹深色。

    保科家的剑士,从古至今开始讨伐怪兽以来,从来没有人在面对这种残害生灵的怪物面前退后过一步,以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存在。

    她错身而过,手腕振落刀刃上的鬼血,垂眸看那颜色也变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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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是把自己的感知放得很远、把术式当做自己视觉的延展,试图去掌控更多。

    更何况,在这种极致的交锋面前,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叫嚣要他心无旁骛地挥出一刀、再挥出下一刀!

    泉夏江将注意力集中,她使劲地、用力地,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够了。”猗窝座不笑了,“我要结束这场战斗了,如果你们依旧坚持不愿意成为鬼,那么我就将你们都打到濒死再问最后一次。”

    第一百缕晨光刺穿薄雾,落在他身上,皮肤和仍在蠕动的创

    那是什么?炼狱杏寿郎的刀刃颜色变了,同时攻击变得更有效了;不仅是体温和脸上的斑纹,他呼吸的声音也变得完全不同。

    保科宗四郎的刀光如暴雨倾泻、猗窝座任由刀刃卡在肋骨间,完好的左腿则像战斧一般劈过去!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到,他保科宗四郎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面下后退呢?

    但现在,她把所有都收起来了,其余的一切都化为背景里模糊的噪点,她感觉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切都是如此的明确、缓慢、清晰可见。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光。”

    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再用力。

    几乎上百拳在瞬息之间轰出,速度和威力比起之前的还要快得多跟大得多!

    泉夏江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猗窝座没能完全避开这一刀,他的喉管被切开一半,后撤间显出几分狼狈和被激怒的神色。他的创口蠕动,却徒劳一般,并不能像之前那样的速度愈合。

    口都开始寸寸崩裂,化为的灰烬就散在空气中。

    这样纠缠下去会被他拖死的。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刀尖挑起第一百缕水光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所有冰冷的杀意都被收束在锋锐的刀刃之中,盘旋如漩涡般突进而至。

    不管是泉夏江、还是炼狱或是保科,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我到底在这做什么呢……这一切都的确早该结束了。”他喃喃说,头颅也开始消散。

    ——泉夏江的刀刃沿着先前炼狱留下的伤口,行云流水般切开了猗窝座的颈脖!

    炼狱杏寿郎以自己为中心挥舞出如同漩涡般的‘势’,与猗窝座的拳头相撞,其中的冲击让其余两人单脚后撤拖出数步。

    “四式·乱斩。”

    而猗窝座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招每一拳在挡下刀刃后还能直奔人体致命弱点而去!

    “!”泉夏江瞳孔骤缩,她终于听清了炼狱杏寿郎那快得吓人的心跳声,还有他额头上悄然浮现的赤色斑纹!

    “不可能……”猗窝座的头颅落地,躯体却仍站着,似乎挣扎着还要愈合,“我还没有败……”

    三个人的进攻接连地、密不透风地围住了上弦之叁,按道理来说应该比之前轻松,但是上弦之叁却似乎越来越如鱼得水地适应,雪片状术式罗盘在他脚下展开,不管是背后还是侧面,不管是两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进攻还是配合打时间差,他仿佛全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阻拦甚至预判所有的斩击!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上叁的拳头被那种赫色的刀刃砍穿了,他暂时无法恢复,抓住这个机会!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上一秒还在十米开外,下一秒赤红刀刃已经斩向猗窝座的颈脖,他的速度大大提升,猗窝座拳头轰出,却被日轮刀以毫厘之差偏转躲过,刀刃直奔目标!

    泉夏江在此刻也回到了战局,她面无表情,脸上带着刚刚随手手背拭过的、溢出口鼻的血迹。

    保科宗四郎瞳孔紧缩,脚下地面被踩出深坑,十字交叉斩划出银色的刀光,劈向猗窝座!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猗窝座落在地上的头颅双眼呆呆地直视着太阳,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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