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欸？”降谷零表情凝固了，“把他叫来？”

    泉夏江抬起头，目光平静：“他孤身一人，不会固定为任何人做事，明明强大如此，却因为没有术式，就变成咒术界的异类。所以我想，在我们要前行的方向，他是可信的。”

    房间门被推开，伏黑甚尔站定在门口，整个人极为压迫感地依靠在门框上，嘴角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不一定是由下达任务者，还有很多方式可以从中作祟。”降谷零说，“那么，那个天与咒缚的含义是？”

    降谷零这边一路绿灯，让伏黑甚尔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降谷零：“等等，杀了他和一次这两个词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吗？”

    其实关于伏黑甚尔和盘星教，泉夏江也考虑了很久。

    降谷零：“他可信吗？”

    伏黑甚尔这个烂人的话，泉夏江完全是已经有点遗忘他的存在了。他之前还偶尔会在盘星教接点活，嫌弃薪酬低。但由于在教会里碰到夏油杰或者五条悟就免不了打架，呃……碰到泉夏江也是，他觉得这样受伤没有钱拿非常不划算，所以也不怎么来了。

    他眼神扫过另外两个穿着便服的警察，对方二人略带警惕地看着他，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泉夏江身上。

    伏黑甚尔又信了：[哦，抢劫条子？有点意思。]

    于是三十分钟后，伏黑甚尔抵达泉夏江给的地址的时候，真的懵了。他平生第一百次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或者是找错了路。

    泉夏江解释道：“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天与咒缚的含义是，生来就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另一方面强大的力量，伏黑甚尔就是0咒力，换取了绝对的肉/体强度，他也有个外号叫做术师杀手。”

    两位条子：“……”

    降谷零：“……绝对的，肉/体强度吗？”

    泉夏江：“白送也不要？不要算了。”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还要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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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夏江：“十万円。”

    泉夏江：“先骗过来再说。”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竟然难以反驳。

    降谷零点头：“好。那么拜托了，夏江。”

    泉夏江：“我也杀了他一次。”

    伏黑甚尔一听有钱就来劲了：[多少？]

    他拨通泉夏江的电话：[这哪啊？你人呢？这怎么是条子的地盘？]

    萩原研二：“把他叫来的意思是……？”

    泉夏江：“就是字面意思。”

    她干脆地拿出了电话：“我把他叫来吧。当时雇佣方的细节他比较清楚。”

    伏黑甚尔很快妥协了：[别啊。行吧，刚好这一轮输了。地址发来。]

    伏黑甚尔：[太少了吧，大小姐。难得找我一趟，就这么点？]

    降谷零按了下太阳穴，咒术师的世界观和普通人之间，果然存在某种难以逾越的鸿沟。

    电话接通的时候，另一端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人群的交谈、惊呼、叫骂混成一片，夹杂着赛马场特有的广播。

    泉夏江思考了几秒：“他……”

    萩原研二：“就像是普攻暴击的高攻高防刺客，对上法师的感觉？”

    萩原研二：“可是小夏，他做的那些事……？”

    泉夏江：“总之就是马上要死之前救活了，所以算一次。”

    [啊？没空。]伏黑甚尔的声音兴趣缺缺。

    泉夏江：“嗯，带你抢劫条子。从后门进来吧。”

    泉夏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泉夏江：“给你钱。”

    泉夏江：“我认同你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件事。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有人精心制造出了这种局面，要么他杀了我们之中的谁，要么我们杀了伏黑甚尔。”

    一开始占据盘星教，是为了有民众委托渠道，建立能够与咒术界体制抗衡的基本。然后想要与公安合作，是为了寻求合格的合作者，能够将组织官方化，扩大体量，真正站上擂台挤垮咒术界高层。

    但盘星教终究也不是什么正规组织，也干了一些比较下水道的事，所以泉夏江也一直没考虑好要怎么说。

    泉夏江沉吟：“伏黑甚尔啊……唔。你们要见他吗？我可以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