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28节(2/2)

    第26章 逃亡

    树下门前一袭粉黄衣裙的宁洵,头上戴粗布绢花, 更给这幽幽街巷添了别样景致。

    递上了一条巴掌长短的二指宽字条。

    从偏门出府,迎面便是一棵树干粗壮, 结满

    果然,宁洵正欲辞别迎春时,宋琛着圆领青衫如冬日绿雀,游荡在寒风里,从飞檐游廊下疾步而来。

    至少他千杯不醉。

    果然是疯子才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

    嘿嘿,我就是很喜欢写痴汉,给我自己写爽了,弥补前昨两个晚上的痛苦。

    他坐在榻边,把她手臂抬放在自己腿上,摊开细细查看她那老厚的茧子,虽养了些时日,可仍是粗糙如树根。

    他撑起臂弯,左右观看宁洵粉唇,并无任何异样,暗道自己把控住了,这才在宁洵身侧趴下。把头埋入她颈间,气息灼热得似烙铁。

    “三日后,堂前会。”

    她登时耳鸣阵阵,怀疑陆礼昨夜对她行不轨之事, 可细细查看了周身,并无被陆礼侵犯之迹。

    赌她三天,就会被他抓回来。

    今晨醒来时, 宁洵发现自己衣衫全换,迎春解释道是陆礼替她换的。

    口中轻咬她唇瓣,未敢稍用力,隐忍着以身磨压。

    许久,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喉珠重重滚动,发出一声舒缓呓语,弓着的身弦也卸了力。

    两指并行,贪婪地享受着肌肤相亲的美好。

    若非宁洵被他按在臭味熏天的牢狱里,逼着她向他辗转求绕,她兴许就会信了陆礼良心发现,放她自由。可如今,宁洵猜也知道,陆礼必定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她出府。

    虽未探寻檀口,却足以叫他克制终日的意志倒塌。

    啪嗒一声,一颗金铃子坠落,砸在宋琛头上。

    迟迟不肯坠落。

    洵洵后面会更崛起,会狠起来,需要一个过程。也快了,争取下周开始给大家看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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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宁洵孤身离府,又要她浑身上下一文钱都没有, 摆明是要叫她出府吃些苦头,盼着她到时会低头于他。

    金铃子的苦楝树。

    算盘倒是打得顺畅。

    许是酒劲上来,他全身都热得厉害。

    一片清幽,静谧。

    唯一可能就是他在装傻充愣。

    陆礼要与她来一场比试,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她身上衣衫完好,可裙身却有些污脏了。

    指尖轻点那盒凝玉羊油,在她手心晕开,又细细抹在手背处。

    粗树伴水站立, 白墙黛瓦,临河而起, 青石板巷道沿岸铺设。往上轻瞥,满树是指甲盖大小的金铃串, 缀于白墙画布, 又见马头墙错落有致, 翘于青天一角,倒映在碧波水岸。

    宁洵见状,脸上浅笑,圆眼微弯。那身淡黄比甲连着粉裙翩翩,脖项间围着毛绒雪领,俨然是冬日寒风里的一抹温柔之色。

    夜风拂面而来,吹散他脸上酒气,眼中旖旎却并未消散。

    静谧的暖室之中,那一袭白衣翻身上榻,如给女子盖上了月白的被子般。他撑住双臂,幽幽暗香轻柔拂面。

    陆礼对三月时封禁转卖了宁洵的糖水铺一事只字未提,好似浑然未知。他既连陈明潜染坊缴税一事都能查得清楚, 又连日封禁了宁洵的唯一产业, 不像是会忘记此事的人。

    寒风凛冽吹拂宁洵脸庞, 她整个人头脑都清澈着, 只觉出府过于轻松, 实在奇怪。

    他感觉到背上汗滴滑落的轨迹,一直延续到腰腹之下,在那里积蓄着。

    转身见她这般模样,陆礼剑眉飞扬着,脸上有些不满,不曾想她吃醉酒倒有些无赖,还好意思说他酒品不好。

    羊油融入彼此手中,让他想起曾经十指相扣在山间行走的日子,不由得俯身去,在女子唇间落下一吻。

    乃是陆礼亲笔所书。

    翌日, 她出府时,陆礼并未现身。

    他是个疯子。

    接下来正常情况下还是每天晚上八点更新啦。撒花!

    字迹洒脱恣意,自信昂扬。

    作者有话说:他到底把控住了个啥!对自己毫无自知之明。

    迎春见陆礼出来,正要进去替宁洵张罗,却见陆礼伸臂拦住了她,面不改色地吩咐道:“她睡下了,替她寻一套新衣物来。”

    陆礼调息罢了,整理了自己衣衫,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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