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38节(2/3)

    那次,他藏身在新栽培的青木香后,伸出秀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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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惊愕、惋惜,还有难过。

    若是不出去,在府上又难免见到宁洵。他夜里能没脸没皮, 到了白日, 便如见了猫的老鼠, 踮起脚便想抹油开溜,以防不小心惹恼宁洵。

    一条绣着青竹的锦帕,在月色下泛着波光。

    可他又不敢不出去。

    时至今日,郑依潼还是忘不了陆信从院子里迈步而来,逐渐看清自己面容时的一瞬恍神。

    清晨见东山拿了拜帖,又来梅园请示, 宁洵便随口提了句他分明是在节庆休沐期, 却时常外出。

    长廊中空无一人,华服女子轻呼了一口气,双手抬拂眼角,阳光只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心底深处。

    第34章 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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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面时,她就摇身一变,成了与他父亲并坐陆家主位的年轻夫人,陆家的继母。

    我是很怜爱她的,还有陆信。

    站在静室之外,郑依潼面容一变,为数不多的悔恨悉数换做了焦急,俨然一副无助的小女子姿态,拍着紧锁的门窗对陆瀚渊喊道:“老爷,我一定劝二郎早些放您出来。”

    她做了这么多,不能止步于此。

    即便如此,她最终还是亲手把他们的感情抹杀在了陆信的坟前,拿陆信的命开启了对陆家的报复。

    那应天府的诉状拜帖来时, 正是正月初六二人外出归来时。

    郑依潼以为,从此陆信会一蹶不振,可他只是垂眸离去,竟更加发奋的投身课业,甚至在秋试中夺得首榜。

    离去的背影坚毅挺拔,留在她掌心的温度久久未散。

    陆信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道:“姑娘,夜深安置吧。”

    隐忍克制的肌肤,终于得以接触时,两人都战栗了起来。

    陆瀚渊和陆礼两团火,没有了阻火墙,只会彼此侵蚀,最终同归于尽。

    最后都化作了一句彬彬有礼的“郑夫人”。

    斩断了彼此之间最后一丝情意。

    要报复陆家,除掉陆信,是最关键的一步。

    这个家,没有了陆信,就是一盘散沙。

    当年她明眸皓齿,刻意引导,毫不避忌地挑逗正人君子,勾他心动后,温言软语地和他约定终身。

    陆礼听罢, 便出声推了那应酬, 顺着宁洵的话,留在了府上。

    那个隔着帘幔,衣袂包手,给她递来贴身玉佩,说此生非她不娶的男子,从此守着礼数,抽身离去。

    这几日好不容易她对自己脸色像个人了,可不能这时候掉凳。

    作者有话说:郑依潼是我重点想刻画的女配之一,把她作为洵洵的对照,同样的,相似的情感纠缠,但是不同的选择,看看她的人生是怎么开展的。

    后来的她与陆瀚渊,情浓不避陆信之前。

    未等到郑依潼的劝阻,也未等到陆瀚渊离去,一封来自应天府的诉状先入了陆府。

    他叫她“姑娘”,而不是那个扭曲肮脏的“郑夫人”。

    不知道是长久的压抑,还是疲累,陆瀚渊外出时,郑依潼会松一口气,坐在天井下,望着清冷的月色,思念家人,而默默流泪。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的情意还未消散。

    从除夕那凌乱的一夜开始,直到正月初六,陆礼的应酬桩桩相连, 从无断绝, 竟好似是专门休沐了去宴饮庆贺般。他自己都觉得过于腐糜,一听到宴上丝竹之乐, 脊背处鸡皮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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