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48节(2/3)

    陆礼登时小腹一紧，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做过。

    陆礼呼吸凝固，喉间重重一滑。

    老鸨年岁不过三十，见了这般俊朗小生，也止不住心里泛起涟漪。

    原来男子也能有这般叫人移不开眼的。

    其实她阅人无数，早知道此人心中的姑娘绝非她们院中之人。可她说话故意留下破绽，让陆礼自己主动说来，也显得她粗枝大叶，以免让这不知底细的人探知她洞府。

    倒比她院子的小倌还生得俊俏些。

    老鸨的声音在房中悠悠传来。

    有些画面，陆礼也曾对宁洵做过些许接近的事情。

    心绪躁动。

    做她们这行的，总要留一个心眼。

    ——“便能叫她哭诉哀求。”

    见他这么回答，老鸨又道：“公子把她娶了回家，细细养着，好好供着。女子多数心软，总是经不住……磨的……”

    他粗粗翻阅了一遍，越看神色便越凝重，索性把那些火热的画都收了起来，端起那杯中冷茶，一饮而尽。

    此间隔音甚好，听不见内外的卖笑，只余老鸨心领神会的默笑，阴阴沉沉地在其中荡开。她摇摇转身，一来一回，捧着数本精美的画册，堆到陆礼面前。

    便是陆礼自认没脸没皮，看了这些直白的画面，也不由得心虚地移开视线。

    画册上，男子俯身口采食花蜜的模样，女子双手撑后，朱唇轻启，仿佛宁洵的吟叫已在耳边。

    她道院子里有能人异士，能勾魂摄魄，又有珍宝秘籍，可以细细学来。

    ——“这便是硬中带软，先慢后快。”

    “不必了！”陆礼脱口而出，“你且下去。”他说罢，又取出了一锭银子，赶走那欲言又止的老鸨。

    画册上墨笔白纸相对，细细描摹着肢体交缠的模样。男子凌驾女子之后，一手揪住她如瀑长发，如勒马般将她折腰靠近，而后俯身手握圆果，荼蘼至极。

    可当时越是无尽的欢愉之声，过后越是无限的空虚。

    或许是太过于直白，反而叫他明白了些宁洵床榻上的抗拒。

    “公子可要替你寻些……”

    把那张脸，换成宁洵的……

    “再烈的女子，左不过两个字，一字曰软，一字曰硬。”

    陆礼顺着老鸨的话，想象了一下宁洵的脸出现在这个烟雾缭绕的地方，想到她卖笑之样，顿时训那老鸨住口。

    “行了，你下去吧。”合拢了画册，他浑身都有些僵硬。

    尤其是看到宁洵那副面如枯槁的模样，加上如今眼前画面，更叫他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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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鸨只当做陆礼正直羞涩，又细细翻了另外一页。

    陆礼听闻她隐隐有所指，扬着一副剑眉，指尖轻转茶杯，让她把那些秘籍拿来。

    “要她服从，便软中带硬，”老鸨翻开了其中一页。

    他修长颈间的喉珠，微微滚动时，骨节分明的五指也越发清晰，看得人口干舌燥的。

    那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礼。

    只是她心中清楚，这样的人是不会沦落在她们这些地方的，把那些想法又收了起来，继续恭敬地讨好着。

    画册封皮采用双层硬草纸做了防水处置，大红色的封皮和白色的书封醒目地标着序号，那一堆画册厚重如他半截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