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情道上动了心 第4o节(2/2)

    千雪道：“我在封神阁倒没见过她。”

    千雪听罢景妍的话，没有再回应。

    千雪轻笑，“何以见得？”

    “嗯……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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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雪灵君猜猜看。”

    她一边踢着路边的落叶，一边抱怨道：“雪灵君可知，她父亲是沙州刺史，权势滔天。这次查案，也就轮到她来主事，一路上可神气了，好像院主的功劳都是她的。”

    “知道啦！”

    “哦——”景妍讪讪地笑，转头继续买菜。

    “那当然！院主喜欢谁不喜欢谁我一看便知！”

    两人沿着被雨水冲刷过的小巷并肩而行，鞋底偶尔踏进浅浅的积水，溅点波纹。

    “你为何一定要把景年留下？”

    临近午时，市集渐渐拥挤，香火味愈浓，街角的幡旗随风猎猎。佛僧道士在街头设坛，梵唱与钟磬断断续续混在一起，却仿佛遮不住潜伏在空气里的异样气息。

    “哦，那时她娘病得很重，她便告假回家了。听说她父亲还专门去求了闻澜院主和阁主，可都说救不了。结果，她娘居然又好了，连闻澜院主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怪异。

    “不会是有了吧？”景妍却突然脑补起来，压低声音打趣。

    两人拐入早市，蔬果鲜亮，鱼肉血红，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景年无奈，只好抱臂站定，口气里还有些不情愿：“那你要给我带好吃的。”

    巷口、祠前早早聚满了前来祭奠的百姓，湿漉漉的纸钱与寒衣在炉火中缓缓化作青烟，寺庙里梵唱与钟磬声悠悠传来，多了几分庄重肃穆。

    街头拐角间不时传来几声低沉的惊呼，转瞬即逝；有脚步声杂乱地远去，也有被捂住嘴拖拽进暗巷迹象……

    “院主让我跟着你，免得你又丢东西。”

    每当经过宰杀摊，血腥气扑面而来，千雪总是下意识垂下眼睑。刀斧落下，鲜血淋漓，她强忍不适，只默默在心底念着超度的佛经。那些残肢断骨仿佛映入灵台，让她一阵恶心。

    景妍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很严重，昏迷了好些日子。也不知怎的，后来就突然好了

    街上地面湿滑，积水沿着墙角缓缓渗下，空气中混杂着雨后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冷香。

    “反正那个古岚溪我就是不喜欢。”景妍说，“她都不和我们一样喊‘院主’，一直师兄师兄的。”

    千雪见古岚溪正缠着皓月说话，料想案子还有许多细节要查，也无事可做，便点头答应。

    白幡在晨风中猎猎招展，香火缭绕不绝。

    千雪语气低低的，视线仍不离开地面。

    “没事，有些反胃。”

    景妍很快自己否定：“呸呸呸，不可能，雪灵君是龙……但龙好像也是会怀孕的吧？”

    “哎呀，你就留下嘛，我求你了！”

    景妍一边挑菜，一边絮絮叨叨。回头见千雪脸色发白，微微皱眉，关切问道：“雪灵君，你怎么了？”

    人流之中，千雪忽觉有几道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混在人群里，若即若离。

    “嗯！就是觉得有雪灵君在的时候，院主最开心！虽然他也不爱笑，但就是很开心的样子！”

    景妍回头冲景年轻声道：“你别跟来啦！”

    “比如……院主就很喜欢雪灵君呀！”

    景妍撇撇嘴：“美人又怎样，谁稀罕！”

    千雪眉梢一挑，“应龙族是化生，不是胎生！”

    。”

    千雪唇角微扬，“你怎知？”

    千雪沉吟片刻，问：“什么病？”

    “也没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单独在一块儿。我知道古岚溪喜欢院主，院主却不喜欢她。”

    “说来听听。”

    景妍笑着拉起千雪，脚步轻快地往门外去了。

    千雪收起笑意，道：“你家院主有人喜欢，你不高兴吗？何况还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