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情道上动了心 第99节(2/2)

    “不到半年，长夏之际。”千雪看着他说。

    侍者们忙碌起来，前院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气。

    “宸王回来了——”

    他低声说。手中提着两个瓷罐，径直走到床前。

    “不必。”

    宸王府的灯火，早已在夜色中亮起。

    “我进来了。”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像个清朗的少年。

    “它的力量增长极快，且仍在增长。”仲吕补充道，“今日能全身而退，只能算侥幸。”

    窗外忽然一动。

    “会不会是末那识与阿赖耶识已经融合？”皓月猜测道。

    “兄长，雪灵君……”夕月快步上前，愁眉紧锁，声音微微发颤，“你们终于回来了。”

    空间骤然折叠。

    天色已黑。

    皓月与千雪刚踏入院中，便见一行人迎面而来——为首的正是夕月，身后跟着府中的侍者。或许因她暂居于此，院中已添了数名甲兵，守卫森严。

    “窗户方便。”皓月答得理直气壮。

    皓月轻巧地翻窗而入。

    府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瞬间在前院引起一阵骚动。

    皓月沉声道：“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杀掉的听雷、阴阙、灰烬，并没有被调伏，而是被送回了本体！”

    夜已深沉。

    千雪说道，“必须尽快找出来。”

    三人一时无言。废墟之中，只剩风声。

    “炎凌帝君为了拒绝轮回，将自身神识按八识或九识分裂。赤眸是眼识，灰烬是意识；此前的听雷，是听识，阴阙是舌识。”

    仲吕话音落下，身影已然淡去。

    千雪起身，抬起双臂，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请求。“可否容我先回宸王府，梳洗一番？”

    夕月看着他们满身未褪的疲惫，眼眶立刻红了：“你们这一身伤，必然是九死一生。父皇若是知道了，定要心疼死。”

    千雪睁眼，看着他：“你为何有门不走，总爱翻窗？”

    皓月轻声道，“我们都平安回来了。”

    “夕月公主。”皓月笑了笑，“不如先让我们去梳洗一下可好啊？”

    仲吕忽然站起身，背脊笔直，侧目看向千雪：“说好的三日。如今，已经五日了。你还想做什么？”

    夕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点头：“对对对——快去烧水！再准备些热菜热饭！”

    眨眼之间，三人已立在宸王府门前。

    “好了，别担心。”

    ……

    “大有可能是‘末那识’。在神识中，末那识占主导地位，是执念的根源。”仲吕答道。

    千雪梳洗完毕，穿着里衣，外披一件素色外袍，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坐。灯影微晃，屋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皓月与千雪对视一眼，神色不约而同地松了几分。

    “你以为，这大蟒蛇会是末那识，还是阿赖耶识？”千雪问仲吕。

    她顿了顿，目光微沉。“那条大蟒蛇，我们姑且视为炎凌的本体。它在吞噬这四人之后，迅速补全了相应的力量。”

    他穿着两层里衣，里白外藏青，发丝尚带着水汽，脸上已无半点血污，与战场归来时判若两人。

    仲吕转身背对她，片刻后抬手，一柄青色钺灵杖在他手中显现。杖身微扬，又重重落下——

    皓月点了点头，目色愈发沉凝。“像临御山那样的转生炼狱，应当不止一处。”

    “明日，我会再来。”仲吕冷声道，“别想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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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夜……还要多久降临南洲？”皓月终于开口。

    “你不在这里歇息？”千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