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初始的城镇与落脚的居所 （oo3 她的微笑向下倾斜了十五度）(2/2)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几声笑闹：

    「那么请先至鑑定公会完成职业鑑定，再来提交冒险者登记唷。」

    他怔了一下，本能地低下头，手指紧抓着背上的麻布袋，加快脚步，压低肩膀，连眼神都不敢往那边瞄。

    ……原来是自己吓自己。

    他站了一会儿。

    职业证明？那是什么？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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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登记成为冒险者。」

    他像一台突然断线的电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回路在头壳里疯狂打转。

    再不走，真的会被扔出去。

    「洪七公！打狗棒法！」

    情急之下，萨塔尔教过的知识如碎片般闪过他脑中。

    「先生，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他像受到鼓励似地，迈步朝柜台走去。

    他赶紧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没有职业。」

    「哈哈哈！乞丐大剑！」

    「是从衣索比亚来的吗？」

    他慢慢往后退，一步、两步，始终面向着少女，直到整个人退出门槛，才悄悄转过身离开。

    像从梦里惊醒，他回过神，循着声音看去。

    是不是会有人嫌他脏？会有人把他赶出去——

    或许，这个世界不一样。

    「……好的，谢谢你。」

    「唷」的尾音轻巧扬起，少女的笑容也恢復原本的角度，甚至还朝他眨了两下眼。

    迎接他的是一张笑脸。

    「好的，请出示职业证明。」少女依然笑着，声音轻柔，就像在接待银行客户。

    「就是这里了吧，冒险者公会。」他抬脚，迈了进去。

    他愣在门口，一瞬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他一愣，下意识回头张望。没人盯着他，也没人说话。

    就在这最尷尬的瞬间，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却似乎来的恰到好处。

    不用系统提醒他也知道

    「侦测到冒险者公会职员二号，嘴角弧度下垂十五度，疾烈洛遭驱离的机率为五十。」

    麵包的馀温还热在心口，菜篮奶奶、遛狗大叔指路时的笑容依旧清晰，他心中隐约有种感觉。

    ……又要被丢出去了？不是吧？

    少女完美的微笑曲线让他松了口气，那颗原本绷紧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他站直身子，把麻布袋往肩上一拉，朝那张笑脸跨出一步。

    「请出示职业证明。」少女的笑容依旧维持着，但嘴角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

    柜台后，一名少女正抬起头，眼神明亮，嘴角微弯，整个人像是早就等着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