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元素的奥义与歌谣的寓意 （oo9 我可以这么幸福吗？）(2/2)

    他恍地摇头，快步走上前去，两人便开始了初次的并肩同行。

    他仍拼命点头。

    「喔！原来就这么简单——」

    突然，前方的身影停下脚步，他也跟着立刻收住步伐。

    他点头如捣蒜，随即摆出认真听课的姿态。

    「喔，您是创办——」

    「魔尊！」他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很好。那再来就轻松了——魔法师，一定是拥有两种以上的元素属性，才会被鑑定为魔法师；三种的叫巫师，四种是魔导士，而五种的话——」

    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会呀。你没听艾朗多提过我是『魔尊』吗？他可是超爱说这个词呢。」

    「这些话呀，我不想在里面説。」翠珍德一边走一边开口，「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愿意教你，对吗？」

    ——不对，他立刻想到，刚刚整堂课，翠珍德还真的一次法术都没用过。该不会是……真的不会？

    他瞬间明白了——难怪刚刚在课堂上，翠珍德一招魔法都没使用出来。

    无能者……有！他记得很清楚，萨塔尔就是这么称呼自己。但联盟？好像没听过。

    「有听过无能者联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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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他猛地一惊，这是在说他吗？

    翠珍德停下脚步，柔和的看着他。月光静静攀上那张方正的侧脸，为那双画上眼影的眼睛罩上一层朦胧的雾。

    「离这么远，是觉得会把你吃掉吗？」

    翠珍德嘴角微扬，显然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

    他点点头。

    「我把自己的元素跟魔法，封印起来好几年了。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是『魔尊』，那我会是谁？」

    翠珍德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像是在看某种珍稀标本。

    「可是……您是魔法学院的教授，不可能没有元素属性吧？」

    「所谓魔法，就是把有属性的元素，施加到无属性的技能上，但魔法师却不一样。」翠珍德微微顿了一下，语气转为严谨。「魔法师这个职业，使用的技能就是元素本身。意思是説——魔法师的技能是自带属性的，这样能理解吗？」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完全没有元素天赋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组织。」

    「我创立『无能者』联盟，是因为我相信，若神为他们关上魔法的门，就必定会为他们开啟其他希望之窗。我选择拋弃原有的天赋，跟他们站在一起，去探索如果世界『没有魔法』的可能性。」

    ——喔！对，要是那盘鱼没有烧起来，他都快忘记自己那个明明看得见，却用不了的五属性sss。

    翠珍德接着说：「——我就忍不住开始好奇，如果我把他训练成一个比我还更强大的存在，他会选择站在什么样的价值上？」

    这样的人，真的有可能……成为我的老师吗？

    「好，绕了这么大一圈，我终于要回答你最原本的问题了——为什么我愿意教你。」

    人？

    「看来你是不清楚魔法师的分类。」翠珍德耐心地说，「听好了，这个是进入学院的基本考题。在正式学习元素前，你要先对这些知识有基本了解。

    「呃。」他一愣，「有是有，但我其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但「搁浅天才」是什么会让人笑出来的说法……

    ——我，可以这么幸福吗？

    「直到我发现，竟然有一个元素属性跟我一样多，潜能比我还更高，能量流动却乱得一塌糊涂的搁浅天才，在偷听我上课——」

    他摇摇头。

    他的脑袋瞬间短路。

    风还在吹，披风下摆在他眼前微微晃动。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又很快沉入寂静。他屏住呼吸，凝望着眼前那道身影，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几乎不敢去想的念头：

    「而我是创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