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七—ii(2/3)

    恭连安轻声道：「看来我们跟便利商店还真有缘。」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四目相对，眼里不约而同漾起笑意。

    就连微波好的熟食也亲手端上来，餐具摆放整齐，两人坐在落地窗前，正好能望见远方的海平线。

    海风带着咸意拂过，凑崎瑞央将围在自己身上的，恭连安的那条蓝色围巾收拢了些，鼻息隐隐散落在织物上，带出一丝曖昧的暖意。

    恭连安总是看不腻凑崎瑞央对食物那份真挚的模样，他笑着从一旁拿起一盒肉酱义大利麵，随口问：「今天还是一样，蔬果汁吗？」

    车窗外渐渐换成大片的田地。阳光被云层切割成细碎的亮面，偶尔洒进来，在他们紧扣的指节上跳动一下，又迅速滑开。

    恭连安望着那背影，唇角弯起，笑意如春风般温润。

    「你会变魔术吗？什么时候买的？」恭连安眼底满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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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连安看着，笑意不自觉溢出，语气柔和得近乎宠溺：「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等一下！」凑崎瑞央忍不住打断，耳尖微红，「为什么都是我？」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他们没有下到海滩，只在临海的小路上慢慢并肩而行。

    恭连安睁开眼，吹熄蜡烛，笑容灿烂：「如果这时候再来个亲——」

    恭连安再也忍不住，大手立刻覆上他的掌心，十指扣紧，把那份温度紧紧留在手里。

    恭连安垂眸，视线停在他微微收紧的手上，眼底掠过一瞬犹豫。凑崎瑞央察觉后，抬起眸光轻声道：「牵手吧。」

    「不只下次。」恭连安握紧他的手，语气篤定，「每一次。」

    不一会儿，凑崎瑞央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杯子蛋糕。

    凑崎瑞央最近迷上了蔬果汁，恭连安曾尝过一口，只觉得味道古怪，便没再碰过。

    凑崎瑞央吃东西总是慢，在家之外的地方，反而能带着几分轻快的心情细细品嚐。

    只是这片临海小镇太过寧静，人烟稀少，他们一路走在清冷的柏油路上，偶尔有车呼啸而过，却始终没有店家。走了好一段路后，转角忽然亮起一方熟悉的灯箱。

    「我来。」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推辞。恭连安看着，唇角弯了弯，乖顺地坐下。

    至于第三个，他在心底默默道——我希望，凑崎瑞央永远是恭连安的。

    凑崎瑞央弯起眼，笑意清亮。

    停了停，他继续：「第二个愿望，我希望凑崎瑞——」

    「……可以吗！」恭连安的声线不自觉拔高，惊喜藏也藏不住。

    「反正有三个嘛。」恭连安理直气壮，又闔上眼，声音轻快却真挚：「第二个，我希望凑崎瑞央一直幸福快乐。」

    凑崎瑞央眼底的清光随之微漾，眸色明亮了几分，忍不住失笑：「那就看你能不能每次都抢到最后一排。」

    凑崎瑞央没有再反驳，只轻轻把重量靠得更近，将肩头静静落在恭连安身上。

    忽然，凑崎瑞央的肚子咕嚕一响，他耳尖微红，低下头摸了摸肚子，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他只是浅浅一笑，没有解释。插上十七岁的蜡烛，点燃，推到恭连安面前，声音低柔：「许个愿吧。」

    「等下车，我们去走一段。」恭连安低声提议。

    他们在偏乡临海的小站下了车。

    「嗯。」凑崎瑞央点了点头，神情静静的，带着一份安然。

    饱餐一顿后，恭连安刚要起身收拾，却被他按住肩膀。

    凑崎瑞央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恭连安的生日照顾得妥妥贴贴。

    恭连安合上眼，话语温顺：「第一个愿望，我希望凑崎瑞央能考上理想的学校。」

    便利商店的熟食货架前，少年正专心挑选着属于他的快乐泉源。

    「好。」凑崎瑞央侧过头，眸光带着笑意，「下次也要坐最后一排吗？」

    「抢不到，就把整车的人都请下去。」恭连安半真半假的语气，带着几分嚣张。

    最后，他拿起了一份奶油焗烤燉饭。恭连安笑着伸手要接过去结帐，却被他牢牢按住。凑崎瑞央停了片刻，小声说：「今天……我请客。」说完便乾脆拿过他手里的篮子，走向柜檯。

    「嗯。」凑崎瑞央目光一丁不移地盯着眼前的几个选项，声音轻轻应了句，却没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