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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则讯息停在「那你负责。」

    「我们都是团队的成员，」她说，声音很平，不是轻巧，是那种说真话的平，「所以先喝。」

    虽然什么都没有传，但心跳莫名快了一点。

    小晴终于把巧克利牛奶开了，喝了一口，「……那个陈白曜，」她说，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紧，「他对你好不好？」

    「还要拍，」暖汐说，「这是我们的企划，我没有打算放弃。」

    三个人出了教室，走廊的灯把影子打在地板上，三条，长短不一，走在一起。

    教室再安静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沉，是另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沉淀下去了，没有完全消失，但不再浮在最上面。

    暖汐继续说，声音有点低，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不是不在乎你们。」

    佩珍没有笑出来，只是把自己那罐热可可转了一下，「暖汐，」她说，「就算你喜欢陈白曜，我们觉得也可以。」

    萤幕亮起来。手指停了一秒，点开的是另一个对话框。

    林暖汐被她们两个的眼神弄不自在

    小晴站起来，「企划的框架我们整理好了，我们明天再去拍照吧。」

    「我哪有喜欢陈白曜！」

    「你在和陈白曜交往吗？」小晴问道

    「那杨子洋的照片——」

    暖汐往前走，没有回头，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放回去。

    「你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们一起去道具组拍照？还要多久？」

    「就是……他说话很少，但说的都对，他带我去修过脚踏车链条。」

    小晴的手停下来，但还没有抬头。

    她说完，低头去收书包，耳朵有点红，像是说了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

    「布料真的做出来了？」佩珍说。

    「有多奇怪。」小晴的表情变得很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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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晴和佩珍对看了一眼。

    「他有点奇怪，但不坏，」暖汐说，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在笑，她立刻把表情压住。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啦！」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快步追上前面的两个人。

    小晴看了那三罐一眼，没有说话，把自己那罐拿起来，放在面前，没有开。

    佩珍站起来，拿出袋子里三罐巧克力牛奶，走过来，把三罐放在桌上。

    她们三个人坐在那里，教室的灯光很黄，外面走廊偶尔有人经过的声音，又消失。

    暖汐也拿了一罐，捧在手心，从手掌往里面走。

    三个人走出教室，走廊的灯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