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输了(2/2)

    那一秒，他所有的自制像是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看着他那双小心翼翼、却藏不住深情的眼睛。

    葛莉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眼看他，睫毛在柔黄的灯光下轻轻颤了一下，没有退开，反而若有似无地向前贴近了一点点。

    司聒的呼吸瞬间乱了。

    司聒没有立刻靠过去。

    「葛莉。」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声音沙哑到近乎失控。「你现在说这些，我真的会忍不住。」

    不是梦，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失控。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珍惜。

    街灯的金色光影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静静替那个吻作了见证。

    她转过头，眼睛亮亮的，语气一派轻松，「输给了你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擅自出现在我的世界，赶都赶不走。」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可以吗？」

    过了好几秒，她轻轻开口。「我以为……我不会对你动心。」

    那一眼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是在说——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忍不住。」他低声道，「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今天，是他们真正开始的第一天。

    他喉结滚动，终于再也忍不住，却仍旧温柔得不可思议，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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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聒的呼吸顿了一下，连肩膀的线条都僵住。

    窗外的红灯转绿，车子缓慢往前滑行。

    司聒猛地踩住煞车。

    葛莉抿唇笑了一下，小声问：「你现在忍得住吗？」

    他还握着她的指尖，却刻意放慢了呼吸，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空间。

    因为他们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比假更深、更真的东西。

    司聒伸手，覆上她的指尖，力道比之前都更认真、更确定。

    不是因为路况，是因为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葛莉听到这句话，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住。

    车子停在路边，他侧过身，眼底是几乎掩不住的狂喜。

    那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又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这一个月的假交往，早已演不下去。

    只是轻轻碰上去，又立刻离开。

    葛莉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却温柔得像悄悄落在他手背上的一吻。「但我还是输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要破音：「……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