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聘夫记 第29节(2/3)

    将析籍文书放到阮素手上，秦云霄面无表情道：

    阮素能够理解，他拍了拍秦云霄的肩头，温声安慰道：“没什么对不住的，反正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

    秦云霄的爹不都死了吗，为啥还要分家，而且秦云霄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分到。

    又仔细把文书看了一遍，阮素这才发现他竟然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而户主的名字正是他大哥—秦云驰。

    阮素：？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阮素脑壳发昏，这不就是分家的意思吗？

    “不对吧，我记得当时你说的是，你跟你爹一起出来投奔远亲啊。”阮素疯狂调动记忆：“为什么只有你跟你爹出来投奔远亲，你大哥和小弟却没有。”

    第27章

    “我已经从原来的户籍退了出来，素哥儿若不要我，我便无处可去了。”

    阮素一脸茫然，他来得不久，并不知道析籍文书有什么用，他上户籍的时候是借着流民的名义，官府便没有向他要析籍文书。

    啧，他大哥也太过分了吧，一亩田，一分钱都不给秦云霄。

    不对啊？

    秦云霄：伤心了。

    “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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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目微沉，秦云霄不接银子，也不接卖身契，他定定的看着阮素，直到看得阮素心虚的撇过脸时，他才冷声道：

    秦云霄好可怜，孤身一人带着病重的老爹来求医求不着就算了，还因为没钱把自己卖身出去。

    “后来我打听到锦官城有一巫医能治此病，便带着爹不远千里来了此地，谁知……”

    “咦。”看到文书上的日期很近，阮素惊讶道：“怎么是九月十五号的文书，你又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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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霄，系汴州高阳乡人氏，近因父殁，家口日繁，田产渐广，难以共居……谨具牒呈请高阳衙署勘验，准许析户，另给户籍。牒至准扶。”

    抬眼看向阮素，秦云霄清冷的丹凤眼中似含着一层泪光，他低声解释：“其实当初我和爹来益州不是来找远亲，而是因为爹生了很重的病，汴州的大夫说已经没救了，看病花费的药钱多，大哥……不愿意给他治。”

    “我对不住你。”

    秦云霄抬眼看向阮素，漆黑的眼眸里似藏着一丝哀切：“嗯，因为之前听到素哥儿想让我上户籍，所以就传了信回去，怕大哥拖着不肯分家，所以我跟他说一分钱都不要，让他尽快把析籍文书送来。”

    的确，自家大哥不愿意救父亲，怎么听来都是一件令人心寒的事。

    “骗我？”

    尾音发颤，声音落在阮素耳中便是秦云霄在隐忍着悲伤诉说：“谁知他还是没撑到我找到巫医的时候，素哥儿，我不是有意隐瞒你，只是当时心灰意冷间，不愿再提及此事。”

    他低下头仔细看着文书上的字，只见清晰的写着：“立书人：秦云霄，于元清二十一年九月十五立此文书。

    “析籍公文？”

    拉着秦云霄在床边坐下，阮素余光瞥向他因突然提起伤心事而明显低落的侧脸，又悄悄看手里薄薄一张，却分外棘手的析籍文书，心思越发烦乱。

    “嗯。”

    作者有话说：阮素：什么文书？

    秦云霄垂下眼，语气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失落：“是我骗了你，当初我和爹其实是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