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回来了(2/2)

    权力的代价是什么。

    皇帝激动得声音都颤了：“芷儿，你……你回来了？”

    “是。殿下册封之日，臣女不敢不归。”

    “……殿下？”

    她睫毛微动，却没有看我。

    她竟这样称呼我。

    我却只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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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圭差点跌落。

    我指尖一颤。

    也离我……远得隔了山海。

    我第一次真正理解——

    她身披远行的素披风，鬓发被风掠起，从八年前的记忆里走出来，又比记忆更冷淡、更陌生、更……美得让我呼吸发涩。

    “姐姐……”

    百官震动，私语哗然。

    可她成了离我最远的人。

    我转头。

    一道纤长的白色身影，从光中缓步而来。

    皇帝猛地直起身，眼里罕见地露出惊色。

    我从她怀里的幼子，成了今日走到金殿中央的皇太孙。

    带着野心的皇叔们，

    姐姐走进大殿，步伐轻，气息静。

    我听见自己的心，在这死寂里发出轰鸣般的声音。

    却偏偏在我停下的瞬间，她也停了。

    天和殿的金门外，阳光正好破云洒下。

    只淡淡一句：

    我喉咙发紧。

    大殿骤然被风掀开。

    八年未闻的名字，在此刻如雷霆落下。

    可我一句礼节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仪式还没结束，百官还在等，皇帝还在看。

    她垂眸，语气温柔却疏离：

    殿中许多目光偷偷落在我和她之间。

    是我成了天下唯一的未来。

    八年——

    殿内一片寂静。

    她不是向我看。

    带着审视的顾瑾言，

    那一刻，我握住玉圭的手，青筋暴起。

    那一瞬，殿内所有金光都失了颜色。

    今日之前，我得到了这个位置。

    她缓缓行礼：

    八年不见，她长大了。

    “殿下请自重。”

    只吐出两个字：

    带着冷意的武将秦策。

    而此刻，我差点失去她。

    目光在半空里轻轻撞上。

    “臣女澜芷……参见皇上，参见——皇太孙殿下。”

    她从我生命的全部温暖，成了现在与我行君臣之礼的长公主。

    而我……心脏被人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