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的心也在流血(2/2)

    侍卫退下后不久，太医赶来。

    ——姐姐现在在救别人。

    没人能知道。”

    “殿、殿下……”

    侍卫脸色一变：“殿下？！”

    几息之后，我抬起头。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阿嵘整个人都僵住了。

    气喘得要把肺撕开。

    ——为什么她从来不救我一次？

    阿嵘小心靠过来，怕我再发火。

    “殿下……疼不疼？”

    “我让你们——滚。”

    我随口说，“疼死了。”

    阿嵘：“……啊？”

    看到我血肉模糊的拳头，吓得差点跪倒：“殿下！殿下这是……这是——”

    我抬眼看他，突然弯了弯唇角：

    轻声说：“别大惊小怪。”

    “快……快请太医！”

    “你刚刚被我吓坏了吧？”

    殿中一片死寂。

    我靠着木桩站着，呼吸粗重。

    我声音低沉到发哑。

    “你们……都给我出去。”

    我坐在那儿，乖乖伸着手任他们包扎。

    “别怕，我又不会打你。我打的木桩。”

    他们声音都在发抖。

    太医愣了好一会儿，才敢颤颤巍巍地替我清洗、上药、包扎。

    太监们见我站住了，才敢小心靠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伸出手，让他包扎。

    “疼。”

    我突然安静下来。

    我侧开目光，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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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

    我拍了拍他肩，笑得温温的：

    “去北街破寺。把那个小乞丐的娘处理掉。”

    侍卫行礼领命而去：“属下遵命。”

    ——可我也在痛。

    我看着自己那只被白布缠住的手，忽然轻笑了一下。

    我冷冷盯着他，“办干净。

    阿嵘愣了一下：“殿下？！”

    阿嵘吓得不敢接话。

    所有人几乎是被吓得跪着退出去。

    刚刚还要杀人的我，现在却笑着同他说话。

    东宫的空气被冻住。

    胸口堵得发疼。

    太医也慌得手抖，纱布都掉了两块。

    一个东宫侍卫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