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发现了?(2/2)
御道上风冷,我走在最前头。
文武百官已经排好阵列,见我进来,纷纷行礼:
皇爷爷看了我半晌: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我点头,走到属于我的位置。
他看出什么了吗?
皇帝又道:“今日之事,我已从澜芷那听说了一点。”
皇帝看着我良久,忽然改了话题:
还是只是一个警示?
还是,只是猜?
皇爷爷当然看出来了。
他目光和善,却带着审视:“澜芷自小聪慧温婉,是个好姑娘。你们姐弟情深,我知你心疼她。但人的一生,总要嫁娶,总要走自己的路。”
可我还是得来——今日朝会,谁都知道陛下会宣布那件事。
皇爷爷又道:“你是太孙。将来是要继承这天下的人。你的情绪,不能由着心意走。”
我呼吸停住。
还是,他已经怀疑了?
澜芷是你的姐姐,不是你的……执念。”
“明日早朝,朕会正式宣布。”
昨夜拳头砸在木桩上的力道太狠,指骨肿成一片乌青。太医替我包扎得紧,手掌被厚布缠着,一抬腕便牵扯得发酸。
有些视线落在我缠着白布的手上,闪过疑惑与不安。
百官跟在我身后,步声杂乱。
我磕头,退下。
我跪下:“孙儿……知错。”
皇爷爷挥手:“下去吧。记住——不要再自残,。”
踏入朝元殿时,殿内高柱间的光影冷得刀。
“太孙殿下万安。”
“澜安,你记着——
我一句话都不敢答。
灯火的光都忽然暗了一瞬。
指尖微微发麻。
……她替我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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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若由着你打木桩的脾气走——早亡了。”
“……孙儿知道了。”
我抬头,却强压住所有情绪,只能硬撑着声音道:
第二天,朝元殿的钟鼓在清晨雾气里敲起,我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我被针扎一样僵住。
我抬起的心,忽然又沉下去。
“第二件事……是关于澜芷的婚事。”
皇帝慢慢说道:“朕已定下,择吉日,将长公主指婚沉家世子。”
才刚站定,我就看见了她。
他继续:“她说你只是担心百姓冲撞,于是动了怒。”
我的握拳顿住。
我全身绷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