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喜欢你(2/2)

    不是那个一直乖顺、依赖、被她保护的小男孩了。

    可我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平静地看着她。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等了。”

    那一刻，她抬眼看我，神色空白。

    姐姐明显松了一口气，扶着立柱，几乎站不稳。

    她以为——

    我转身离开。

    “姐姐越害怕，我越知道——你心里不是没我。”

    我低头，看着她被刺激得泛红的眼角。

    大到我半边脸瞬间发麻，大到震得廊下的风声都听不清了。

    我变了。

    “相反……”

    风吹散了我最后一句话：

    因为她发现——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腕。

    “澜安……”

    我轻轻开口：

    她越说越痛，越说越绝望。

    我走出宁王府，夜灯正亮起。

    我会回到“弟弟”的位置。

    她的手重重落在我脸侧。

    被她扇疼的脸，是热的。

    我会退。

    “别问。”

    “又怎样？”

    我会被这一巴掌打醒。

    阿嵘噤声。

    那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

    我抬手按住他要说的话。

    我缓缓抬手，触了触自己的侧脸。

    啪——！

    “不能这样！不能——！”

    她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断裂。

    “不该说吗？”

    我看着她。

    姐姐的泪几乎要落下来：“我们是姐弟。”

    她一退再退，贴到了雕花立柱旁，万般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喜庆的红光照得我影子极长。

    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活着。

    姐姐的手在抖。

    她声音哑得哭出来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而胸口，是烫的。

    力道很大。

    阿嵘迎上来：“殿下，您脸怎么——”

    “这一掌，不会让我放弃。”

    我抬头，看着她颤抖的肩。

    我笑了。

    “澜安，你是太孙，未来的皇帝，而我是你姐姐。我们肩上有天下，有皇族，有百官，有万民……我们没有资格喜欢谁，更没有资格喜欢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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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

    我上马，回东宫，一路风声猎猎。

    姐姐瞳孔缩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