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19(2/2)

    没一会，阿声还没冷静结束，门口出来动静。

    门拉开一条缝，咪咪挤进来，嗷呜跑向房间深处，门外还剩一个男人。

    她气笑了，胸口起伏：“我问什么？你们这些男的出去玩早就串通好了。”

    旋即发现异常。

    咪咪在扒拉门。

    她应该不会再主动。

    阿丽等没有客人，像不经意问：“阿声姐，昨天客人取走‘竹龙’手绳了，这款什么时候会再上？”

    夜色渐深，正是猫的活跃时间，它的白天来了。

    阿声还在话题里，他转移话题，等于不在意她的心情，无异火上添油。

    阿声抹完他的手背，自然撸起他的袖口搓手臂。

    阿声本来偏向信任他，此话一出，信任的秤杆立刻拨回刻度0。

    想想又不至于，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偶尔闹点矛盾也正常。

    舒照眼疾手快，弯腰双手捕获凶器，再晚一秒要当水蛇公公。

    舒照不能轻易开口，省得她又得寸进尺。但沙发翻身不便，空调着实干燥。他还没往这套房子添家具的资格，进退两难。

    关键词触及昨夜争吵根源，阿声留了一个心眼，说：“再说吧，还要赶另外几个定制。”

    但他一开始刻意保持距离，现在又主动压缩，这不是他最初的目标。

    舒照外出放风。

    咪咪蹿进蹿出，追逐它的假想敌，偶尔爪子打滑刨地板，发出树枝敲地的声响。

    阿声和他四目相对，两厢沉默。

    卧室门给扒拉开，空调暖气流动，舒照打一激灵，冷醒了。

    他无声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猫天生高冷，不像狗容易驯化，不然阿声该怀疑他指使信使猫来求和。

    次日，抚云作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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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声：“你跟罗汉牛高马大，你们一起三个男的，还能被抢？”

    来自木门下方。

    阿声抬头，冷声问：“‘竹龙’呢？忘在哪个女人家了？”

    她走回梳妆台边，一抓一扔，胶瓶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也不知意外还是精准，险些击中他的裆-部。

    舒照的摸底工作进展寥寥，任务焦虑盖过情感焦虑，他又开始想工作的事。

    阿声仍在怀疑中，沉默不语。

    舒照：“不是暴力抢劫，那条路的山民收买路钱，刚好也看上我的手绳。”

    阿声出手推水蛇胸口，将他搡出主卧，嘭的一声，摔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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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照：“不信你问罗汉和拉链。”

    边境县乡治安差，境外更差，阿声长期生活在治安相对良好的市区，只听过单人被抢，整车被抢听着像天方夜谭。

    阿声的腰给轻轻抱住。

    她翻了两边袖口，都不见手绳的踪影。

    他的前胸后背还没涂。

    他琢磨着，要不主动进去？也许阿声可以消气。

    他们三个不组团去打劫，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阿声甩开他的手，柳眉倒竖瞪着他。

    以前罗汉脚踏两条船，带罗汉果a出来玩，碰上罗汉果b视频查岗。他支走果a去帮他买烟，手机镜头对准阿声和拉链，说只是跟他们吃宵夜。阿声悄悄翻白眼，拉链看着镜头笑而不语。

    但他声音很平静：“从度假村回来，司机带了一条跟去时不一样的路，碰上拦路抢劫。”

    舒照开口：“润肤霜，再借一下。”

    阿声比较独立，会不会向罗伟强告状或诉苦，让干爹给她撑腰？

    舒照暗暗叹气，还是继续睡沙发吧。

    舒照抹匀手腕上的乳霜，像在寒冷中瑟缩搓手，看起来更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