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看上去，似乎是我更需要这份协议，那你……就非我不可？”

    她没有发现，身后的女人望着自己背影，眼底一片清醒。

    身边充盈的水雾更重了，有细小的水珠粘在睫毛，轻轻一眨，雾覆着在眼前，甚至无法看清她的身影。

    “……”

    时风眠倒了杯度数低的酒，递到了对方面前。

    时风眠喝完脸不红心不跳，问道。

    贺兰毓握着酒杯，轻抿了一口：“喜欢。”

    对两人的真实关系，贺兰毓没有特别惊讶。

    贺兰毓神情迷茫了一瞬，声音低哑：

    她心里等着贺兰毓反驳，若是表现出企图解除这道协议。

    她对我一直很好

    贺兰毓视线落在她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酒杯里的红色酒液，深夜的灯光下产生奇异的色泽碰撞。

    “好点了吗？”

    贺兰毓发梢半湿，神情冷淡，身上的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间，一双雪白逆天比例的长腿若隐若现。

    “如果我想跟你解除协议，你会同意吗？”贺兰毓忽然问。

    “天气冷了，出去喝杯酒怎么样？”她说。

    话音落，对方果然神情沉思。

    她的神情温和，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贺兰毓很克制自我，只是跟时风眠碰了下酒杯。

    酒液在玻璃杯里摇晃，流淌着迷人的光泽，说话时的声线也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只能喝一点，心情别太难受就好。”

    此前，她和时风眠相处时常感到异样，如今撕开对方“面具”一角，内心的疑惑也有了答案。

    她思索片刻，打算先安慰几句，却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对方得知了真相，应该心里很难接受吧。

    从刚才的对话中，她确定对方还没有想起来。

    “既然已经说开了，我希望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至少要维持表面。”

    贺兰毓走下台阶，扯过旁边的浴巾。

    她没有立即回答。

    回答看似保守，却暗中撇清了自己。

    时风眠脸颊熏得泛红，她意识到话题结束了。

    时风眠笑了笑，递过去自己的酒杯，也许是酒意熏染，灯下看人时也多了两分柔美光晕。

    她对我一直很好

    “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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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互相利用，只因协议捆绑在一起。

    时风眠上身向后靠在沙发上，笑容不变，理所应当地说道。

    “你不喜欢喝？”

    贺兰毓微微皱起秀眉，对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感到些许本能的心理不适。

    贺兰毓垂下睫羽，脸上情绪难辨，许久也没有再开口。

    时风眠微勾起唇角，随后出去等她。

    时风眠就会佯装不悦，然后作出大的退步，两人再进行条件之类的协商。

    “嗯。”贺兰毓放下了酒杯。

    而且，她正想着另一件事情。

    好像再多说一句，她就可能甩手走人。

    闻言，她不禁微愣，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时风眠看多了，也开始习惯对方美貌。

    “因为一纸协议还在，我们仍能同居一个屋檐下。”

    因为她感觉，时风眠很在乎这道协议。

    她不喜欢醉酒的感觉，那样会让大脑误判，进而作出出格、不理智的行为。

    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形势也比之前更加复杂。

    平时，贺兰毓就很少沾酒。

    她两手插进裤兜，语气漫不经心：“这是当初我们共同的约定，我只是遵守规则。”

    时风眠低头喝了口酒，语气暗藏危险道：“怎么，你还有其他问题？”

    说明两人之间，本该如此相处。

    让人容易将视线落在协议，兜兜转转，一切的问题的根源都在薄薄的纸面上。

    这时候，贺兰毓坐在她面前，没有碰酒杯，只是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酒液下肚，逐渐温热，直至这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擦了擦头发，然后走了出去，果然见女人坐在客厅，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

    贺兰毓一语不发，湿冷的乌黑发丝贴在脸颊，衬得脸色苍白，周身莫名地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息。

    时风眠轻轻点头，微笑道：

    两人本质观念立场不同，在伤害彼此的过程中，又是什么感情能让时风眠维持“初心”？

    时风眠察觉到，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