９７來我家(2/2)

    她找了间路易莎待着，回覆工作邮件，随便吃了点午餐。下午还有一场拍摄，就是拍她身上这套情趣内衣，温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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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叶拍完照，俐落穿回外面的衣服，顺顺地继续对谈。他们的桌子也是木头色，椅子是舒适的法兰绒，降低了金属的存在，如沐春风，和煦温暖。

    下午六点零八分，他说——

    这番话几乎就是在堂而皇之地说，没特色就是我的特色。不过温叶觉得，她就是一个平凡人，她也认为这本杂志就是要切入平凡人的日常。

    最后她微微起身，脱下了裙子，鱼尾裙落到地上，宣告着身份的彻底切换。

    滑到自己的脸，五官在晨雾中显得曖昧朦胧，像蒙上一层面纱；后来曙光乍现，白烟散去，金色光芒打到模特儿们的脸上，似某种无声动人的歌曲在轻唱。人在天地间随着大自然变化，温叶感觉自己十分渺小，却又意外原来自己还能展现出这样的力量。

    收到通知，看见摄影师倪丹已经发出了照片，在ig上标记她。

    试镜结束后，温叶走出那栋气派的帷幕建筑。太阳出来了，白云散去，天气开始炎热。

    ＊

    生命诚然瑰丽而奥妙。

    「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面试官们眨眨眼睛，没说话。抓住空隙，女子又道：「一个人有很多不同的面向，不能只靠一套衣服来詮释；服装也不是只有一层，就像人们在现实生活与网路上，总会披上不同的外衣——」

    「小阿姨，来我家？」

    温叶从善如流，款款起立。她脱了那双端庄淑女的白色低跟包鞋，赤脚站在布幕上，大方展现身材。

    坐在中间、一直与她对谈的那人点点头，道：「有趣。要再重新拍几张试镜照吗？」

    接着又是一场节奏飞快的拍摄，温叶马不停蹄换了好几套服装，摆出上百个不同的姿势与表情，日头在阵阵亮白闪光与快门喀擦声之间悄然下沉。身上穿的只是公关品，今天拍完后，她又忍不住向闆娘收了几套。

    瞧那女人秀气的面部与肌肤，比自己还要白上几阶。温叶其实不是天生冷白皮，她的白都是美白乳液擦出来的。

    女子流露出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气场，这样的巧思与反差很有张力，也说明她充分理解了这份杂志的核心——wowo本就是探讨情慾，普通人的情慾，普通人的私密，普通人的真实样貌。

    话语间，她抬手摸向领口，将白色的圆扣推出釦眼，一路向下。温柔娇气的外衣敞开褪去，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姣好身材——

    温叶一愣，没有想过会被问到这种问题。

    这位应该就是创办人韩緻了吧。也不晓得她怎么会亲自参与甄选的环节。

    这组照片的名称叫做「雾」，温叶看着那茵绿草地前氤氳繚绕的雾气，觉得这名字取得十分简单粗暴。

    工作结束后，温叶打开手机，看见陆璟给自己传了讯息。

    「刚才那是我在真实生活中的样子，现在才是我在网路上的样子，应该也是各位老师们认为的我的样子。这两种面貌都是我，都是真实的我。」

    女人安静了下来，良久，红唇轻启。

    女人一袭黑色蕾丝内衣，双乳饱满、鲜嫩欲滴；同款的小裤甚至是绑带设计，一拉就开，显现出她的大胆与骚气。

    两造相谈甚欢，直到最后一个问题，面试官问她：

    温叶视线横扫房间内的叁名面试老师，看见他们脸上似乎都带着满意的笑容。左边那位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洋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气质而典雅。椅子上披着杏色的风衣外套，虽然看上去有点热，但温叶知道穿起来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