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１９救護車(2/2)

    「你神经病啊！！！操??」她语无伦次，大骂：「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男人叹一口气，放下姐姐的脚，自己按好伤口，轻轻抱着她。

    男人心口涌着血，虚浮地笑着说：「姐姐不想我死吗？」

    「不会。」为了脱身，为了温玉，女人安抚他。「你去医院，我就跟你在一起。」

    「陆璟。」

    「好。」陆璟放下刀，向前抱住了她。「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陆璟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你会走吗？」他没兴趣自己去医院，但若松开了温叶，又怕她会跑。

    他真的有病吧？他病多久了？

    就因为她叫他去死？就因为她想离开他？

    女人心中千思万绪，该做的却一点没落下。她用脚趾艰难夹起陆璟脱下的衣服，摁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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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说想杀我，现在却在救我。」少年胸口溢出红色的液体，笑得很开心。

    他的血舔上她胸口，温叶感觉到温热的湿度。

    就这样，温叶自由了。

    「你??你先止血??」血液越涌越多，她既慌又怕，同时感到荒诞，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我他妈祝你长命百岁！」她完全用诅咒的语气。

    陆璟按紧伤口，直起身子。

    谁来救救她，她真的很想说想。

    所有的一切都荒诞到无以復加，温叶心想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她竟然想笑。

    他撑住自己，感觉体内的力气在流失，意识逐渐模糊。单手解开了她的手銬，然后把钥匙扔给她。

    她真的要疯了！！！

    「不去。」

    也许下一秒他就死了。

    震惊与恐惧之前，巨大的悲哀先袭捲上她，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活不活的他无所谓，但他不想让姐姐刚才的努力白费了。

    两人病态地相拥，他的心头血印在她胸口上。

    温叶竭力保持镇定，她亲眼见证到，一个人是可以在转瞬之间，说疯了就疯了。

    「把我手銬解开，我帮你止血。」她感觉血流减缓了，心下稍安。「你得去医院，要叫救护车。」她试图跟他说人话。

    「知道你在骗我，但我还是很高兴。」

    但这疯子会当真，到时候她没办法跟温玉交代——因为没人给她松绑，她无法求援，也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