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２１癌細胞(2/2)

    也不能说是害，但??

    他固疾缠身，这种病在医学上没有名字，在社会上叫乱伦。

    「现在还会想死吗？」

    少年转头看看姐姐，道：「她叫我去死。」

    温叶：「??」

    她在床上听他的声音自慰。

    医生点点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在摩天轮里吻住他的嘴。

    「昨天是怎么受伤的？」

    「我想和两位分别单独谈谈，可以吗？」

    陆璟摇头。

    少年开着玩笑的语气，仰起的眸子里却是无比的认真。

    两个小时后，精神科医师过来，问陆璟各种各样的问题，今天星期几，这里是哪里，然后切入正题。

    「你也疯疯的，你不觉得吗？」

    偏执的乱伦。

    他好像可以不用死了。

    温叶不知道，自己竟这么大程度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让她很有压力。

    医生没有追问，说：「你当时也希望自己死掉吗？」

    「清醒跟疯是可以并存的，姐姐。」

    她焦急索取他身体的抚慰。

    女人点头，走出了隔间。

    然而它们彼此交融，你中有我。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难以辨认。

    陆璟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我会请她自己动手。」

    「那如果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觉得自己还会再做一样的选择吗？」

    「如果爱你是一种病，」陆璟答，「那就是吧。」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待在这。但少年没有犹疑，头朝姐姐偏了偏：「她。」

    她转向温叶。

    陆璟点头。

    「我拿刀捅自己。」他还有兴致开玩笑。

    「你真的没有生病吗？」她问。

    那时她只是好奇，想知道他做这件事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是他的病因，也是他的解药。

    能活着看到她，真好。

    女人咬紧嘴唇，忍住想哭的情绪：「突然说什么土味情话??」

    好。对。

    「所以你昨天是清醒的，还是只是一时发疯？」温叶情绪转得很快，就这点而言，她其实有点狠。

    男人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要她别哭。

    徐医师暗自端详这两人。

    「那你会怎么做？」医生语调很温柔，却诡异地毫无人性。

    她往手指上舔一口他的血。

    她一直以为自己长大后的人生没有他的参与，殊不知她差点害他死了。

    陆璟看着姐姐的表情，心想这一刀刺的不错。

    温叶看着弟弟黑黢黢的双眼，脑海中闪过许多过去的画面。

    温叶立刻摆手。「我不会了，真的。」

    那是癌细胞对癌细胞的确认。

    少年说，不会。

    陆璟摇摇头。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人们以为这两者是一刀切。

    患者对家属展现了高度的依附程度。

    但她为什么要知道他心里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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