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姜花衫却教的很有耐心，牵引着她的手，“别怕，这次试试爆头。”

    赵肆顿然暴怒，一把抓过苏莉两耳光扇了过去。

    又一声枪响。

    砰的一声，其中一人应声倒下，下一秒，她举枪对准另外一个人，“不好意思，我会爆头，不仅会，还很准。”

    赵肆犹不解气，又补了几脚，直到苏莉完全没有反应才罢手。

    “出去看看怎么个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姜花衫从腰间掏出一支巴掌大的改良手枪。

    周宴珩顿觉索然无味，双手插兜往深巷走去。

    “你个蠢货，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水泥房子前的铁门摇摇晃晃。

    周宴珩偏头摸了摸耳朵，这是哪个小疯子？这在放鞭炮呢？

    一分钟后，对方应下，赵肆这才松了一口气，叼着烟往外走。

    “老大。”

    “没事没事，这次肯定能打中。”

    “好了，其他人都跪好，小垃圾要练手了。”

    说罢，再次叩响扳机，男人来不及反应，眉心多了一道窟窿。

    不好！

    周宴珩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深邃的眸底燃起颤动的幽光。

    “怎么会有枪声？”

    苏莉见赵肆不语，心里更加没底，小心翼翼拉了拉赵肆的胳膊。

    血水蔓延了一地，痛苦、哀鸣、恐惧、在阳光下挣扎。

    话落，男人的腿又中了一枪。

    “赵……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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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怦——怦——怦———”

    他站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赵肆烦躁地抓了抓光洁的脑门，掏出手机联系善后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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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某种禁忌仪式，他被诱惑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心脏，但在心脏被捏碎前，他会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拖进身下的巨网，看看是他的心跳先停，还是她的脖子先断？

    “都跪好。”

    说罢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扣下扳机。

    粉色的背包敞开，里面数不清的补给。

    苏妙身上披着黑色的冲锋衣，头丝凌乱，眼神混沌，她连枪都握不住，更别提开枪。

    暗巷之外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对他来说，现在听到的每一声枪响，都是这场禁忌仪式开始前的吟唱。

    砰——砰——

    他兴趣更大了，扯着嘴角朝铁门走去。

    被扼住的心跳越来越急促，仿佛有某种不可控的念头在疯狂滋长，这种念头很上瘾，让他莫名兴奋，甚至比屠杀、xa更有快感。

    事关重大，赵肆根本没耐心跟苏莉废话，抬腿对着女人的心窝踹了一脚，苏莉连声惨叫瘫倒在地。

    赵肆神情凝重，他们要做的事不能声张，再加上对方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所以那几人什么都没带。

    “苏妙，看着他们，直视你内心的恐惧，杀了他们，杀死恐惧。”

    负责望风的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枪声的确是从房子里传来的，现在动静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报警了，怎么办？”

    他们之所以挑在这里下手，就是因为棚户区的公共治安也在傅家的管控之内。

    姜花衫语气温柔，像极了幼儿园的启蒙老师，“你看，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的。虽然我只有一把枪，一次只能打中一个人，可是他们谁都不敢做第一个扑上来的人，因为他们怕死。”

    气氛一下变得凝固。

    “啊呀呀，偏了！没关系，再补一枪就好了。”

    苏莉被吓的六神无主，踮着脚看向棚屋的方向，“赵哥，是不是出事了？”

    苏莉被打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抱着赵肆的腿嚎啕大哭，“赵哥，我……”

    赵肆找来的都是亡命之徒，眼见再这么下去没有活路，其中两人相互交换眼神，同时站起身准备反扑。

    姜花衫穿着黑色毛衣，手把手托举着苏妙的手，“这是扳机，打不着一直打，子弹打完了也别怕，背包里还有呢。”

    扳机叩响，子弹穿破气流划分光影，是对这个世界宿命的最好回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子弹打穿了男人的肩膀，血窟窿爆开，哀嚎声盖过了枪声。